現在看來只能咱們倆自己享用了
“霍司宴?”
姜羨魚驚訝地看著面前的霍司宴。
只見他深邃的眼眸在酒店璀璨的燈光下,像是沉著寒潭。
她沒有給霍司宴回消息和電話,他一定是生氣了吧?
“抱歉,我剛才手機調的是靜音,正準備出來再給你回電話的”
下一刻,霍司宴卻是驟然舒展了眉心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一個小時前,他給姜羨魚發消息,過了許久都不見她回復,這才給她打去電話,卻是依然沒人接聽,他便讓白羽調查姜羨魚的行蹤。
得知姜羨魚是和謝家父子來吃飯時,他擔心謝家父子會對她不利,這才匆匆趕了過來。
沒有質問,也沒有不悅,甚至沒有提起那幾個未接來電。
短短的一句話,卻是將他的擔心掩蓋了過去。
姜羨魚心下一暖。
突然,她想起了什么,她并沒有告訴霍司宴她在皇庭酒店的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?”
霍司宴淡定自若道:
“我也是找了很多朋友才打聽到的。”
姜羨魚心頭涌上一絲愧疚和歉意。
沒想到他這么擔心自己,母親去世后,這個世界上,也就只有林叔、閨蜜和霍司宴是真心待她了。
“抱歉,讓你擔心了”
姜羨魚微微低下頭去,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,霍司宴的心也不由一軟。
“我送你回家!”
“先不回家,去醫院。”
“你受傷了?”霍司宴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沒,剛才我打包了一些沒動過的飯菜,想帶去爺爺那邊一起吃。”
兩人這才來了醫院。
兩人剛走到病房門口,便聽到了里面打牌的聲音。
姜羨魚刻意制造出一些動靜,病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她這才開門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