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?
“想知道?”
姜羨魚一手環著霍司宴的脖子,另一只手則是用指尖輕挑起男人的下頜。
“如果你愿意說的話,洗耳恭聽。”
霍司宴的確好奇,到底是什么樣的恩情,能讓姜羨魚不顧一切拒絕與霍家的婚約,還愿意對姜北辰以身相許。
“十五年前”
姜羨魚剛要娓娓道來,外面再次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音。
“砰——”
霍司宴再次被姜羨魚塞到了辦公桌下。
謝雨萱趾高氣揚地開門走了進來。
姜羨魚的眼底劃過一絲不耐。
“下次進我的辦公室記得敲門。”
謝雨萱卻是充耳不聞,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姜羨魚,你以為今天是你贏了嗎?”
姜羨魚輕笑一聲。
“也不知道剛才跪在地上給我磕頭道歉的人是誰,居然好意思說這種話?”
謝雨萱隱隱感到額頭一痛,尷尬的臉上爬滿了慍怒之色。
“姜羨魚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你以為光憑這些流就能讓北辰身敗名裂嗎?假的終歸是假的,你只是一個保姆的女兒,別以為董事長念及你對姜北辰的恩情,就能當你一輩子的靠山。”
姜羨魚自顧自地沏茶,并不去看她。
“所以,姜北辰又騙了你什么?”
“少胡說,北辰從來不會騙我。”謝雨萱自信道。
姜羨魚忍不住心下腹誹。
還相信姜北辰呢?
也許,她是不肯從那場豪門夢中清醒,所以才會自欺欺人吧?
那就期待她知道真相的那天。
“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,明天我有一份‘禮物’要送你,請你務必準時上班。”謝雨萱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禮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