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剛才不是說在家嗎?
凌霄殿包廂內。
霍司宴鷹隼般的目光,緩緩掃過前來參加“家宴”的眾人,主位上坐著的是他大伯。
霍司宴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主位旁那個局促不安的年輕男子身上。
“司宴來了,快坐。”
大伯霍明城笑著起身,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。
霍司宴并未在意不合適的座位安排,徑直坐在了他們專門為自己留的空位上,面無表情道:“大伯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霍明城微微收緊了拳頭,這才繼續說道:
“今天有件大喜事!我們霍家流落在外的血脈,你堂弟霍禮,總算是回來了!”
霍司宴沒有去看一旁所謂的“堂弟”,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霍家的血脈,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認的。”
滿座皆驚!
在座的諸位心思各異,尤其是霍禮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霍明城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道:
“霍司宴,你身為家主,難道忍心看我霍家子孫流落在外?這些年來,人人都對我們霍家聞風喪膽,還不都是因為你那些卑劣的手段?霍禮身為我的子嗣,更有資格坐上家主之位!”
“卑劣?”霍司宴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,“我霍司宴執掌霍家十年,讓家族資產翻了五倍,我霍家的身份更是頂級權貴,你現在跟我講卑劣?”
霍司宴微微俯身,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霍明城,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:
“大伯,看來你想提前退休了?”
那股久居高位的壓迫感,讓包廂里的所有人呼吸一滯。
這時,霍司宴的手機上發來一條消息。
姜羨魚:在哪?
他毫不猶豫地回了過去,在家,要來嗎?
這時,一旁的霍禮起身,端起酒杯給霍司宴遞來,“堂哥,都是我不好,您別生我父親的氣,我敬您一杯。”
姜羨魚: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