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我家住得這么不滿意,不如搬出去?
“不好意思。”
姜羨魚剛說完,王媽便不滿道:
“既然知道對不起我家北辰,那就拿出點誠意來,除了剛才那兩個要求,再把我之前欠的那五百萬抹平,另外,你還得讓雨萱也住進姜家。”
她算是瞧出來了,哪怕她兒子已經訂婚,姜羨魚也依舊和之前一樣,是條忠實的舔狗。
姜北辰聽到母親提出的要求,心下暗喜。
如果真能讓雨萱住進姜家,他被潑一杯咖啡又有何妨?
“沒錯,只要你讓雨萱住進來,我就原諒你剛才的行為。”
聞,姜羨魚忍俊不禁道:
“你們恐怕誤會了,我剛才之所以說‘不好意思’,是因為我已經把主臥讓出去了,沒想到你們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了。”
姜北辰和王媽對視,“讓出去了?”
姜北辰頓時焦急了,“你讓誰住進了主臥?”
“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姜北辰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落地窗前的區域鋪著厚厚的鵝絨墊子,占去了他原來那張大床的位置。
墊子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狗狗玩具,“布丁”聽到門外的動靜,立刻豎起耳朵看了過來。
墻角立著的書柜,里面的書籍統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狗糧罐頭、狗狗服裝和配飾。
最刺眼的是他之前掛在床頭的那副寫真,現在竟然被替換成了這只金毛的寫真。
就在姜北辰氣血上涌時,姜羨魚的聲音幽然在耳邊響起。
“這間主臥你住過,我嫌膈應,所以只能委屈‘布丁’了。”
“姜羨魚,你怎么敢這樣侮辱我?”
姜北辰的聲音里壓抑著憤怒,仿佛下一刻就要火山噴發般。
“別忘了,這是我家,我想讓誰住在主臥,是我的權利。”
姜北辰迎上姜羨魚的視線,怒火瞬間熄了。
王媽不甘心道:
“大小姐,那雜物間哪有主臥舒服啊?要不你還是讓北辰住回來吧!”
姜羨魚夸張地掩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