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我是假意向你求婚了?
霍司宴抱著姜羨魚進了她的臥室。
他把姜羨魚放在床沿時,動作輕柔地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。
姜羨魚只覺得男人的掌心在她后背留下了滾燙的印記。
“姜小姐為了破壞他們的訂婚儀式,竟假意向我求婚,你就不怕他真的誤會?”
霍司宴的聲音像是被歲月精心打磨過的檀木,低沉而溫潤。
姜羨魚頓時惱了。
“誰說我是假意向你求婚了?”
霍司宴投來疑惑的目光,卻是按捺住內心的一絲竊喜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姜羨魚徑直拉起霍司宴的左手。
“看到這枚戒指了嗎?這是我七天前就預訂的,我原本是想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要不要做我老公的,可誰讓姜北辰欺人太甚,居然敢在我姜家辦訂婚儀式,我當然要給他一個教訓了。”
霍司宴微微一怔,難怪這枚戒指戴他手上正合適,他還以為這枚戒指原本是給姜北辰的。
“再沒其他的?”
姜羨魚思索了片刻,“還有,這些天你也看到了姜北辰對我的態度,我怎么可能再喜歡他?除非我眼睛真瞎了。”
霍司宴的唇角不由地上揚了些許弧度。
姜羨魚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所以說剛才你答應我的求婚,是演的?”
“不是。”
看到霍司宴眼中的認真,姜羨魚這才安下心來。
“那就行,如果你沒意見的話,我們二十天后協議結婚,如何?”
還有二十天,六年之期就到了。
突然想到什么的姜羨魚又趕緊補充道:
“你放心,到時候你可以在協議里提出任何條件,只要我能接受。”
“好,不過我有一個疑問,為什么你要縱容姜”
就在這時,姜羨魚隨手從旁邊的懸浮式茶幾上拿過繪畫本,打斷了霍司宴的話。
“喏,”她遞給霍司宴,“這是我答應送你的禮物。”
霍司宴疑惑地接過繪畫本,打開的瞬間,渾身驀然一怔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