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要有人為此負責吧?
姜北辰的話讓霍司宴猛地一怔,他從姜羨魚編織的夢境中清醒。
也對,姜羨魚只是賭氣罷了!
謝雨萱也走了過來,像宣示主權似的挽上了姜北辰的胳膊。
“姜小姐,我知道你喜歡了我未婚夫六年,你在我們的訂婚儀式上向我未婚夫求婚,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正像我未婚夫所說的,你的確不該賭一時之氣,把自己的人生交到一個男模手上。”
謝雨萱故意加重語氣,強調姜北辰是她的未婚夫。
霍司宴側過臉看向姜羨魚。
或許,她只是在和自己演戲。
賓客們再次嘩然。
“雨萱真是太可憐了,我要是看到其他女人在我的訂婚儀式上向我未婚夫求婚,我肯定都要氣死了!”
“是啊,沒想到雨萱小姐竟然對自己的情敵這么大度寬容,難怪姜少這么愛她。”
“只有我們謝總監才和姜少是絕配,而姜羨魚那個舔狗,也就只配和男模在一起了!”
姜羨魚直視著謝雨萱的眼睛,而后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謝雨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果然,你倆還真是絕配!”
就在眾人以為姜羨魚這是夸獎的話時,姜羨魚卻是補充了一句“都是同樣的自作多情”。
姜北辰和謝雨萱的面色皆是微微一變。
謝雨萱不禁開口道:
“姜羨魚,我們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而已,既然你不領情,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勸你。我只想告訴你的是,請你以后不要再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“哦?”姜羨魚輕輕挑眉,“我倒是想問問謝小姐,你身上穿的都是我的衣服,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?”
“怎么可能?這分明是北辰為我準備的禮服。”
謝雨萱不解地看向姜羨魚。
她身上的衣服是北辰帶她去換的,怎么就成姜羨魚的衣服了?
姜北辰心虛地用手觸摸了下自己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