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豈能辜負你們的美意?
謝雨萱還是第一次從姜北辰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。
她用委屈掩蓋了自己的心虛。
“怎么了北辰?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?”
姜北辰直視著謝雨萱的眼睛,試圖看出些什么。
雨萱,你為什么要撒謊?
那幅油畫本就是董事長送給姜羨魚的,姜羨魚怎么可能會損毀那幅畫?
“北辰,你要是不信的話還可以問他們,大家可都看到了。”
看到謝雨萱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,姜北辰立刻緊張地扶上她的肩膀。
“我沒有不信你,我剛才只是在想她為什么要毀了那幅畫。”
原來是這樣!
謝雨萱這才安下心來。
“北辰,你知道的,她追了你這么多年,現在看到我們在一起難免會對我產生嫉妒心理,她之所以毀了那幅畫,除了想要撒氣外,也是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。”
姜北辰突然眼前一亮。
沒錯,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——撒氣。
姜羨魚和她父親的關系很惡劣,她應該是想撒氣,并借機陷害雨萱。
“雨萱,你說得對,”姜北辰突然將謝雨萱攬進懷中,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剛才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“沒關系,你相信我就好,只是那幅畫要怎么辦?”
“那就需要姜羨魚親自去向董事長解釋了,”姜北辰牽起謝雨萱的手,“不管她,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。”
另一邊。
姜羨魚也在花園內找到了霍司宴。
只見霍司宴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撫過“布丁”的后脊,毛發在陽光下閃爍成一片流動的蜂蜜。
“這次做得不錯!”
“布丁”似是聽懂了霍司宴的表揚,尾巴歡快地在地板上掃來掃去。
姜羨魚不由屏住了呼吸,生怕打擾到他們。
她看著霍司宴用指尖耐心地梳理“布丁”耳后的絨毛,看著那平日里緊抿的、線條冷硬的側臉,此刻被陽光勾勒得異常柔和,甚至帶著一絲不設防的稚氣。
姜羨魚心頭的某個地方,猝不及防塌陷了一小塊。
就在這時,“布丁”率先發現了她,立刻支棱起腦袋,“汪”地叫了一聲。
霍司宴應聲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