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姜羨魚的心里很重要嗎?
霍公館。
書桌上放著的煙灰缸里,堆滿了灰白的煙燼。
霍司宴煩躁地將煙送到唇邊,深吸一口,火星急速蔓延,灰白的煙燼不堪重負地簌簌落下,散在攤開的、一字未動的文件上。
“原來她是愛而不得,原來我只是她用來報復那男人的工具”
霍司宴的聲音因煙霧和怒氣而有些沙啞。
“姜羨魚,你好得很。”
霍司宴掐滅煙蒂,猛地靠向椅背,真皮座椅發出沉悶的呻吟。
他抬手又狠狠吸了一口煙,煙霧從他鼻尖噴出,像是體內有一頭無處發泄的困獸。
白羽默默地站在一旁。
他跟隨霍爺多年,見過他面對數億訂單時的殺伐決斷,也見過他在商業談判桌上將對手逼入絕境的冷酷。
卻從未見他像最近這樣,為了一個女人,情緒陰晴不定。
聽霍爺這話的意思,難道是姜小姐把霍爺當成了報復姜北辰的工具?
可是霍爺和姜小姐不是各取所需的關系嗎?
霍爺為何會如此生氣?
過了許久,霍司宴突然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低沉聲音開口道:
“白羽,你告訴我,一個女人既給那男人買車,又給那男人買別墅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白羽微微一怔,霍爺居然在問他?
這要是回答不好,自己豈不是也會被霍爺的怒火殃及到?
白羽正在努力思考自己該怎么回答時,吳醫生敲門走進了書房。
“霍爺。”
白羽看到吳醫生,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吳醫生,正好你來了,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,還麻煩你幫忙解答分析一下。”
白羽的眼中帶著滿滿的求生欲。
吳醫生立刻會意,點了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“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買車又買別墅,是什么意思?”
吳醫生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霍爺,用手向上推了推眼鏡,又輕咳了一聲。
“咳嗯”
“求你快說吧!”沒見霍爺已經等著急了嗎?
白羽壓低了聲音催促著吳醫生。
吳醫生這才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