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什么要責罰他?
第二天一大早,姜羨魚剛下樓,就聽到了姜北辰的抱怨聲。
“雜物間離下人用的廁所這么近,而且連陽光都沒有,是人住的地方嗎?”
“林管家,昨晚姜羨魚只是賭氣才這么說的,你是沒長腦子嗎?竟然真把我的東西扔進雜物間了?”
“你們別忘了,姜羨魚追求了我整整六年,她也只是嘴上說說,跟我賭氣,實際上才不舍得讓我住進這種連狗都不住的地方。”
聽著姜北辰喋喋不休的抱怨,林管家終于開口了。
“姜先生,您昨晚也聽到了,這是大小姐的安排,我只聽大小姐的吩咐。”
“你就不怕姜羨魚知道后責罰你嗎?”
姜北辰話音剛落,姜羨魚的聲音便從他身后傳來。
“林叔辦事我很放心,我為什么要責罰他?”
姜北辰猛地回過身去。
“姜羨魚,你之前說過,我的房間要離你近些你才會安心,你要是以后還想睡得安心,就讓管家把我的東西原封不動地搬回去。”
姜羨魚沒有走近,就那樣倚在光潔的墻邊,暖色的廊燈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,卻照不進她眼底的半分溫度。
姜羨魚甚至懶得看他身后那片狼藉,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因慍怒而微微泛紅的臉上。
“人的習慣是會變的,現在你離我越遠,我睡得才能越安心。”
姜羨魚心下腹誹著。
之前因為喜歡你,我把最好的房間讓給你住,而我卻搬去了隔壁客房。
現在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,我能讓你留在姜家,也全是看在你之前救過我的份上。
姜北辰,你要是再不知足可就只能卷鋪蓋走人了。
“好,姜羨魚,這可是你說的,如果你晚上睡得不安心,可不要再來求我搬回去。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姜羨魚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。
林管家看著姜羨魚的背影,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。
大小姐總算是看清他們一家人的嘴臉了
姜氏集團。
姜北辰和謝雨萱剛進電梯,就聽電梯內有人竊竊私語著。
“姜少以前的衣服不都是每天一換嗎?最近怎么好像一直穿著同一件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