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主動承認自己是狗的
霍司宴和姜羨魚回到家時,已是傍晚。
霍司宴剛放下塑料手提袋,正準備用鑰匙開門時,謝雨萱和唐曉婉也從電梯走出。
“你們怎么在這?”
唐曉婉厭惡地看著姜羨魚。
謝雨萱先是一愣,隨即走上前去打招呼。
“原來霍先生就是曉婉的鄰居,真是好巧。”
霍司宴和姜羨魚卻是對她視而不見。
唐曉婉徑直走上前來,“我家雨萱和你說話呢,你耳聾了?”
霍司宴緩緩側過臉來,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姜羨魚則是輕輕撓了撓耳朵。
“親愛的,你有沒有聽到狗叫聲?”
霍司宴眼中的寒冰驟然化開,“嗯,好像還不止一條。”
看著他們兩人一唱一和,唐曉婉的臉氣得微微有些扭曲。
謝雨萱的笑意也是僵在了臉上。
“姜羨魚,別以為我沒有聽出來,你們罵我們是狗。”唐曉婉指著姜羨魚的鼻子說道。
姜羨魚和霍司宴相視一笑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主動承認自己是狗的。”姜羨魚嗤笑出聲。
“你”唐曉婉被氣得無以對,在看到地上放的手提袋里是一堆特價的蔬菜水果后,卻又冷笑了起來。
“姜羨魚,你還真是可憐,姜少不要你,你就只能選擇一個身世、家境、工作樣樣不如姜少的男模,等我們家雨萱和姜少訂婚,恐怕你以后都要和這個‘小白臉’擠在這出租屋里了。”
霍司宴的眸底閃過一抹殺意。
姜羨魚立刻捕捉到唐曉婉話語中的重點——出租屋。
難道這是霍司宴剛租的房子,而不是買的?
他沒有動用過那張黑卡里的一分錢,卻因為和她約會而買了昂貴的衣服、天價的茶葉想必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,哪還有錢再買房呢?
“那你豈不是更可憐?畢竟你連豪宅都沒住過。”姜羨魚又看向霍司宴,“親愛的,明天我就帶你去買房。”
霍司宴的表情微微一滯。
唐曉婉頓時語塞,因為姜羨魚說得對,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有機會住上豪宅了。
謝雨萱則是趕緊問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