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你會因為這家餐廳而答應我的追求嗎?
經理立刻跪下身去。
“對不起張總,我認錯人了,求您饒了我這一次,我真不知道她就是我們大老板啊!”
“這不可能,這家餐廳怎么可能會是姜羨魚的?該不會是張總在配合姜羨魚演戲吧?”謝雨萱質疑道。
姜北辰卻是擰緊了眉心,之前姜羨魚每次帶自己來這家餐廳時,都是她去付錢。
后來他單獨帶朋友來過幾次,經理卻都給他免了單。
難道真像這位張總所說,這家餐廳也是姜家的產業?
張總看了眼謝雨萱,又看向姜北辰,瞬間意識到了什么。
他繃著臉冷哼了一聲,“哼,我可沒閑工夫演戲給一個外人看,你算什么東西?”
“你”
謝雨萱剛想回懟,張總又將目光重新落回經理身上。
“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
經理又趕緊將身子轉向姜羨魚,使勁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姜總,都是我有眼無珠,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”
姜羨魚卻是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就算你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事,但以你的能力和眼力見,不適合繼續留在這里。”
經理還想繼續道歉,張總卻毫不留情地說道:
“還想在這礙姜總的眼嗎?還不快滾?”
經理失魂落魄地離開后,姜羨魚這才看了眼姜北辰。
“從今往后,他不再是本餐廳的貴賓,明白該怎么做了?”
“您放心,姜總,我一定會吩咐下去。”張總低頭道。
“姜羨魚,為什么你從來沒說過你是這家餐廳的老板?”
聽到姜北辰的質問,姜羨魚不由輕笑出聲。
“就算我告訴你了又能如何?難道你會因為這家餐廳而答應我的追求嗎?”
話音剛落,姜羨魚頓覺肩膀一疼。
原來是霍司宴搭在她肩頭的力道收緊了幾分。
“不會。”姜北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姜羨魚忍著肩上的痛感,又看向張總,“張總,結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