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剛剛開始呢!
姜北辰的眼中劃過一抹擔憂之色,隨即打斷了謝雨萱的話,“雨萱,我知道你和姜羨魚不一樣,既然她們不領情,我們也沒有必要多費口舌。”
“好,都聽北辰的。”
接著,姜北辰脫下身上的毛呢外套塞到一名店員手中,這才牽起謝雨萱的手,“我們走。”
“這位先生,請等一下。”
店員及時喚住了姜北辰。
兩人腳步一頓,姜北辰回過頭來。
“怎么?現在知道道歉了?”
“抱歉先生,冒昧地問您一下,您剛才穿衣或者脫衣時,指甲是不是勾到了領口?”
店員說完,店長隨即走上前查看衣服,只見衣領處有抽絲的痕跡。
姜北辰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店員剛想說什么,店長立刻用眼神示意由她來解決。
“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本店有規定,服裝一經損毀,概不對外售賣,您看是否需要我們幫您把這件服裝包起來?”
姜北辰的面色瞬間一沉。
“我聽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這件外套是我損壞的?你有什么證據?”
坐在沙發上悠閑喝著茶水的姜羨魚不由抬眸。
“你當店里的監控是擺設啊?”
姜北辰看了眼姜羨魚,眼中盡是對她的不滿。
“這衣服只是勾絲了,用剪刀把線頭剪掉不就好了?何必小題大做?”
霍司宴的唇角彎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。
還真是無知。
姜羨魚則像是洞悉了霍司宴的想法一般,紅唇輕啟道:
“這種服裝貴在毫無瑕疵的完美品相,一根絲的斷裂,意味著這片織物的內在平衡已被打破,剪掉一根線頭,很快就會出現第二個、第三個剛才你女朋友口口聲聲說要我尊重她們,那你現在要不要也‘尊重’一下她們?”
姜羨魚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謝雨萱則是恨不得把姜羨魚的嘴堵上,卻是無可奈何地強裝笑意。
圍觀的顧客紛紛說道:
“她說得沒錯,這件衣服已經損毀了,你不買單誰買單?”
“就是,這些店員也很不容易,你們要是不把衣服買下的話,虧損的錢就得從她們工資里扣。”
謝雨萱的目光迅速從衣服標簽上掃過,這才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