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繼續接近她嗎?
送霍司宴離開后,姜羨魚這才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見臥室門開著,姜羨魚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開門一看,那只通體漆黑的貓咪正端坐在床頭的懸浮式茶幾上,碧綠豎瞳里透著居高臨下的冷傲。
那床真絲被凌亂成了一團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貓爪印。
就連枕頭上都帶著清晰的爪痕。
她的梳妝臺更是慘不忍睹,化妝刷、口紅散落了一地,那昂貴的眼霜都被刨得面目全非。
更讓她緊張的,是那只貓爪下按著的繪畫本——其中有她所有的服裝設計手繪初稿。
“‘元寶’,別動那個!”姜羨魚踩著滿地狼藉沖了過去。
幾乎在她伸手的瞬間,黑貓猛地伸出利爪。
尖銳的刺痛感從手臂炸開,血珠頃刻間滲出。
與此同時,姜羨魚下意識將黑貓甩開。
“喵——”
黑貓發出凄厲的叫聲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慍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貓咪看到姜北辰,立刻委屈地躥到了他的身后,“喵——”
姜北辰蹲下身子,溫柔地摸了摸它的腦袋,“‘元寶’最乖了!”
他把貓咪抱進懷中后起身,再看向姜羨魚的時候,眼神已經布滿了寒冰。
“姜羨魚,剛才可是我親眼所見,你還敢說你沒有虐待過‘元寶’?”
“姜北辰你眼瞎嗎?”姜羨魚看了眼屋內,“你的貓把我的屋子弄成這樣,還抓傷我的手臂,我沒找你的麻煩,你還好意思質問我?”
姜北辰順著姜羨魚的視線看去,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“哼,如果你沒有虐待過‘元寶’,它怎么可能會把你的屋子弄成這樣?再說了,為什么它只傷害你而不傷害我們?‘元寶’這么可愛,你怎么忍心虐待它?”
姜羨魚只覺得手臂的血痕火辣辣地疼。
她直視著姜北辰的眼睛。
她知道,不管自己說什么,姜北辰都是不會相信的,何必同他白費口舌?
“既然如此,那就帶上你的貓離開姜家。”
“我憑什么”
姜羨魚不給姜北辰說話的機會,又繼續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