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謝雨萱下意識看向姜北辰,眼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姜北辰的表情微微一僵,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。
一旁的唐曉婉見狀不滿道:
“姜少,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她怎么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?分明是您家的豪車,她居然說成是自己家的車,要不您還是快把她開除吧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是啊姜總監,您就是太給她臉了,讓她分不清楚尊卑,像這種‘撈女’,您還是早些將她開除的好。”
姜北辰則趁機壓低了聲音道:“早晨的事情我已經不生氣了,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下車。”
姜羨魚被他的話逗笑。
“呵,姜北辰,你生不生氣跟我有關系嗎?況且剛才是你自己說不回姜家的,所以”她看向姜北辰扶在車門邊的手,“麻煩你把手松開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說我不回姜家了?”姜北辰咬牙切齒道。
姜羨魚挑了挑眉。
“這么快就忘了?是你說我要想讓你回姜家住,我就必須向你母親道歉,還要給她漲薪水,可惜我不會這么做,所以你也不必回姜家了。”
姜北辰緊鎖起眉心。
姜羨魚究竟是怎么回事?
如果他今天不坐這車,那他“姜少”的身份便會受到質疑。
不行,他絕不能讓大家知道,他只是姜家一個保姆的兒子。
這般想著,他猛地把姜羨魚從車內拽出,“這是你逼我的,下車。”
姜羨魚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高跟鞋在車門框上絆了一下,整個人失去平衡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時,預想中的疼痛并未到來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倏然攬住了她的腰肢,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穩穩接住,順勢帶進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。
她驚魂未定地抬頭,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。
霍司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緊抿的薄唇和下頜繃緊的線條,泄露出他此時的情緒。
“我的人,”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,射向一旁的姜北辰,“還輪不到你來動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