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大人,您是要查我的檔案經歷嗎?”李青問。
連城智轉頭看向他,咧嘴一笑:“李青,我也不跟你繞彎,帶你來這里,是想邀你入鎮撫司,進刑偵署,成為我的部下。”
“啊??”
李青一臉懵逼。
不是,你招人就招人唄,干嘛使用這種強行羈押要犯的強制手段?
怪嚇人的!
明白了前因后果,李青心底松了一口氣。
旋即,他微微拱手:“連大人,其實我對忠義侯敬仰已久,對您也是敬佩萬分。對于加入蘇州鎮撫司,也曾有過想法,此來蘇州,除了參加奪書活動之外,也是想著有機會就加入蘇州鎮撫司,為忠義侯效力。”
他這番話沒有絲毫作偽。
他本就有意要加入蘇州鎮撫司。
外面都傳遍了,說忠義侯有大量極品丹藥,可助人快速突破。
很多人擠破腦門都想加入蘇州鎮撫司。
“只是沒想到,連大人您竟會以這樣的方式,強行邀請我加入。”李青哭笑不得。
“侯爺說,這叫儀式感,讓預備錦衣衛入職前感受一下嫌犯被押解時的緊張心情。”
連城智笑著解釋,“如果是心里有鬼的話,在押解這一路上,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就會表現出惶恐、不安等情緒。
如果心里沒鬼,譬如你李青,心里坦蕩的話,就會感受到被冤枉的委屈。
感受過這一份委屈,入職為錦衣衛后,往后抓捕嫌犯的時候,就知道該如何妥當處理。”
解釋一番后,連城智接著問,“怎么樣,你要不要加入鎮撫司,成為我刑偵署一員?你可以拒絕,不過你懷揣鎮派武學,一旦出了鎮撫司大門,恐會被人盯上啊。毫無疑問,鎮撫司是你最好的庇護所。”
“李青拜見大人!”李青躬身一拜。
“好好好,老張,給他登記入冊!”連城智看向經歷司的經歷張三。
“可以,但連老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以抓我的名義去招人?”張三不滿地瞪了下連城智。
“好好好,下次我不抓張三,抓李四。”
“那個,連大人,我小名叫李四。”李青弱弱道。
“……”
……
和李青同樣遭遇的奪書者,不在少數。
這一場奪書活動,對于奪書者們而,不僅是一場福利放送,也是一場入職考核。
能夠在奪書活動中脫穎而出者,基本上沒有庸才。
逃跑能力出眾者,追擊能力也不會差。
然而,并不是所有奪書者都想加入鎮撫司。
“抱歉,你們蘇州鎮撫司樹敵太多,我不想加入你們。我怕加入你們之后,今日才加入,恐怕明日就要躺尸街頭了。”
一名叫做王鐵柱的散人如是說道,絲毫不忌諱鎮撫司的威名。
在他看來,既然鎮撫司是為百姓服務的機構,那肯定不會為難他,會老老實實地放了他。
翌日,王鐵柱躺尸街頭,隨身攜帶的奪書所得的鎮派絕學不翼而飛。
陰謀論四起,說鎮撫司強橫霸道,對不肯臣服之人痛下殺手。
真相不過是有人殺人奪寶罷了。
至于真兇,已經被掛在了鎮撫司大門前的刑架上示眾。
本就是特殊時期,城內戒備森嚴,這真兇剛行兇完畢就被逮了個正著,被巡夜的一名宗師級錦衣衛副衛千戶當場擊斃。
真兇叫做李飛宇,先天境散人,沒少做劫道之事。
但對于鎮撫司給出的公示結果,很多江湖人士不信。
他們認為,李飛宇不過是鎮撫司推出的替罪羊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