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音小姐,你唱得太好了!”
“詩音小姐,我愛你!”
“詩音小姐,我想拜你為師,我也想唱歌!”
“詩音小姐,這首歌是你作的嗎?”
百姓們歡呼。
李詩音聽到有人問這首歌是不是她作的。
她當即回道:“這首歌是侯爺作的,并不是我哦。侯爺很有才華,詩音還有很多地方想要向他學習呢。”
此一出,百姓們驚呼不已。
“原來是侯爺作的歌,怪不得如此好聽。”
“合理,也只有侯爺這般怪才,才能作出如此動聽的仙樂。”
“《字母歌》也是侯爺作的,雖然這歌旋律簡單,但其目的是為了讓我們更容易學習拼音字母,越簡單反而越容易學會拼音。”
“我兒時也進過私塾學了幾年字,靠著死記硬背勉強記住幾個字,可學了拼音字母法,我發現那幾年白學了。”
“侯爺為我們做了這么多,我們可一定要好好學習,好為侯爺效力。”
“我們只是普通人,沒有武力值,如何為侯爺效力?”
“膚淺,你太膚淺了。侯爺用人,從不看個人武力值,而是看你有沒有相應的能力。你看文娛署的那三位署長,他們沒有武力值,不也一樣受到重用?還有農村社、新聞社、學校的許多重要職位,同樣有普通人任職。”
“全天下,也就只有侯爺才會選賢任能。”
……
“剛才那首歌,是何麒雕作的?”
管道上,何啟茹、何啟珠一臉懵逼。
她們一個是白鹿書院學子,一個是瀟湘書院學子,自詡文武雙全,即便文采一般,那也不是何麒雕這個泥腿子所能比的。
可這個泥腿子,他居然還會作歌?
“原來雕兒他,文道也如此出色。”
何璧裘滿臉苦澀。
由于看到東林黨把持朝堂,看到儒門傳承數千年而不敗,他就想著將自己的兒女也培養成儒道大家,遂將何啟茹、何啟珠分別送進了白鹿書院和瀟湘書院。
后來更是憑著關系,將何啟凡送進了東林書院。
為了讓何啟凡在東林書院不受排擠,他甚至舍棄了自身北司副千戶之職。
結果到頭來,這三人一點成績都沒有。
反倒是受他冷落、動輒打罵的親子,不但武道成就斐然,就連文道也展現出了不同凡響的成績。
“哈哈哈,枉我在北司混了那么久,見慣了爾虞我詐,卻如此眼盲心瞎,偏信養子,錯怪親子,我真的……活該,實在是活該啊!”
何璧裘羞憤欲絕。
“都怪我不好,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照顧好雕兒的情緒。”
林燕燕滿臉自責。
……
“詩音,你唱得太好了,連詩仙投影都召喚出來了!”
孫蕓蕓上臺,對著李詩音一陣夸贊。
“啊,詩仙投影?”
李詩音一愣。
“你不知道?”
見李詩音一臉懵逼,孫蕓蕓便以為李詩音唱歌太投入,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你先下去吧,我還要繼續主持。”
待李詩音下了舞臺。
孫蕓蕓笑吟吟地看著百姓們:“父老鄉親們,這演唱會好不好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