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份那么多,那么問題來了,你究竟是忠于哪一方勢力呢?”何麒雕看著浣花婆婆問。
“哼,你何狗屠不是手段通天嘛,難道連這個都查不到?”浣花婆婆冷哼。
“你如實交代一切,本侯可以一刀結果了你,不讓你受苦。你若不肯交代,本侯會讓你將詔獄的刑罰全部體驗一遍,再將你綁在鎮撫司門口示眾,受盡千刀萬剮之刑。
當然,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說,這對本侯沒有任何害處。
于本侯而,你投身的那幾家勢力,遲早會被本侯所滅,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。”
“哼,有什么招子盡管使便是,你看老身會不會皺一下眉頭!”
“來人,將她押回詔獄,讓詔獄那邊好好招呼她。”
“諾!”關淮回應一聲,當即命人將浣花婆婆押回詔獄。
“關老,你也是老江湖了,居然還能被人藥翻?”何麒雕看著關德興微微搖頭。
“讓侯爺看笑話了,老夫安逸了太久,倒是少了許多防人之心。”關德興苦笑。
“來,本侯助你化解藥效。”
何麒雕將關德興扶起,一掌按在其后背。
內力注入其體內,很快便見關德興滿臉通紅,渾身上下有蒸氣逸散開來。
須臾,何麒雕收功。
“多謝侯爺!”關德興站起身來,已然無恙,對著何麒雕拱手。
“走,隨本侯進去看看。”
何麒雕帶著關德興、關淮等人,走進萬花樓。
萬花樓內,小姐和顧客們皆畏畏縮縮,很多人低著頭,不敢抬頭看何麒雕。
“所有人出來,接受審查!”關淮高喝一聲。
二樓、三樓的人當即慢慢地走了下來。
沒等他們全部走下來,何麒雕陡然撒手。
一枚枚白眉針射出,將十幾名小姐和十幾名顧客射殺。
沒有解釋什么。
何麒雕的身影忽然消失。
眼尖的人已然看到,他出現在了三樓的天字一號房門前。
嘭!
何麒雕一腳踹開房門,走了進去。
叮叮叮!
飛針、飛鏢等暗器射向何麒雕,撞在他身前的鐵甲虛影上,連《鐵甲功》防御都沒能破掉,更別說《不滅金身》了。
天字一號房內,幾名易了容的男女瑟瑟發抖。
他們手里捏著飛針、飛鏢等暗器,瑟抖冷,已沒了勇氣將暗器發射出去。
“許家,司馬家,潘家,翁家,還有……慕容家?”
何麒雕的眸光一一掃過幾人,最后落在一名青年身上。
該青年頭頂上,赫然頂著“慕容世家子弟”的頭銜。
“呵,又是慕容世家!還收攏了不少世家余孽,你們慕容世家的造反之心還真是絲毫未減啊!”
何麒雕戲謔。
“你……我不知道你說什么。我姓蕭,我叫蕭仁,不姓慕容。”
青年勉力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蕭仁?那還真是巧了,本侯在京城的時候就抓了一個叫做蕭仁的古帝盟成員。”
“什么,蕭仁那廝……”
青年話說一半,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急忙改口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同名之人。我……”
“哼,這么喜歡狡辯是吧,那就到詔獄里慢慢狡辯吧。”
何麒雕陡然幻影連閃,從青年幾人身前閃過。
噗噗噗……
他的手掌接連拍出,如同鬼手一般,只有一連串的殘影,接連拍擊在青年幾人的丹田。
“啊!”幾人慘叫著被拍飛,撞在墻體上。
“何狗屠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