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墨冷汗涔涔。
一群沒眼力見的家伙,也不想想,上面站著的是誰。
何狗屠,天人巔峰,被其抄家滅門的勢力,沒有一百,也有好幾十了。
其中血刀門,更是不比君子堂弱多少的頂尖勢力。其老祖和門主都在外面掛著示眾呢。
如此可怕的人物,也敢在其面前非議?
“無妨。”
何麒雕微微擺手,而后對著一眾君子堂弟子說道,“你們被迫加入錦衣衛,有些情緒本侯理解。不過,讓你們去守城門,巡邏城墻,并非薄待你們。
一旦清剿行動展開,必然有許多賊寇望風而逃。
屆時,守城門和城墻,便成了重中之重。”
說著。
啪啪啪。
何麒雕拍了拍手:“把東西抬上來。”
旋即,一群校尉將幾十箱物品抬了過來。
箱蓋打開,露出一箱箱的丹藥。
“淬體丹,先天丹,真氣丹,養元丹……待會兒你們根據自身修為,各取所需,每人領取兩瓶對應境界的丹藥。”
何麒雕手掌指著幾十箱丹藥,壕無人性地說道,“丹藥,本侯有的是。只要你們肯努力,肯拼搏,有立功表現,莫說宗師,便是大宗師,也不是不可能達到。”
“好多的丹藥啊!”
“我們君子堂的內庫都沒這十分之一!”
“這些丹藥全都圓潤飽滿,晶瑩剔透,顯然沒有什么雜質,絕對是極品丹藥!”
“極品丹藥,全是副作用微乎其微的極品丹藥啊!”
“怪不得關雨荷、關飛他們這么短時間內就突破至先天九重,原來是嗑了那么多極品丹藥。”
一眾君子堂弟子看得兩眼發光。
原本對于加入錦衣衛還有不滿的情緒,此刻反而變得期待起來。
他們早就聽聞,跟隨何麒雕去京城的錦衣衛,不僅賺得盆滿缽滿,修為基本都暴漲了數個小境界。不少后天境的小卡拉米突破到了先天境,甚至在先天境更進一步,達到先天境中后期。而原本是先天境的,更是修煉到了先天圓滿,有的人甚至突破到了宗師。
還不到一個月,就漲了那么多修為,可把他們羨慕壞了。
“話不多說,你們排好隊伍,上來領取丹藥吧。領完丹藥,就去守城或守城墻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諾!”
蕭君墨拱手,而后對著一眾君子堂弟子高喝,“你們速速排好隊,分成四隊,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四方城門和城墻。”
君子堂弟子們紛紛排好隊,領取丹藥。
領完丹藥后,他們在蕭君墨和幾名君子堂長老的帶領下,分別趕赴四方城門。
何麒雕掃了一眼其余錦衣衛,目光落在薛林身上:“薛林,帶領你的原蘇州衛人馬,去巡街。”
“諾!”
薛林出列,轉身看向原蘇州衛人馬,“原蘇州衛,出列!”
原蘇州衛,紛紛出列。
他們整齊地排列在演武臺前,等著上去領取丹藥。
可等了半晌,也沒聽到何麒雕讓他們上去。
“侯爺,那丹藥……”薛林眼巴巴地看著何麒雕。
“本侯不在蘇州府期間,你們蘇州衛玩忽職守,作為對你們的懲罰,此次你們沒有資格領取丹藥。”何麒雕冷淡道。
“啊這……”薛林頗為失望。
他現在是先天九重圓滿,若能獲得極品丹藥,他有信心快速突破至宗師境。
原蘇州衛們也很失望。
有人后悔,悔先前什么都不做。
有人嫉恨,覺得何麒雕處事不公。君子堂也沒立下什么大功,卻能領取丹藥,而他們卻被針對不能領取。
甭管他們有什么心思,也只能埋在心底深處,不敢表露分毫。
“行了,只要你們今晚能立功,丹藥少不了你們。去吧,好好巡街。遇到賊寇的時候,不求你們搏命,起碼要敢于發訊號。”
何麒雕擺了擺手。
“諾!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