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,過來,我要一份報紙。”悅來客棧內,一名食客對著大街上的一名賣報小孩招手。
“大人,給。一份十文錢。”小男孩遞出一份報紙。
“才十文錢?這么便宜?”食客詫異。
須知,以前通文館發售的各種讀物,少說也要十兩白銀一冊。
這報紙雖說沒有通文館的讀物記錄的內容多,但其更新快,基本兩天一期,記載的內容五花八門,有詩詞歌賦,有近期發生的大小事件。
可觀性比通文館的讀物強多了。
還如此便宜,性價比太高了,許多平民百姓都買得起。
“才十文?我也要一份!”
“小屁孩,給我也來一份!”
聽聞只需十文錢一份,食客們紛紛嚷嚷著要購買。
買下報紙之后,紛紛攤開來看。
“嘖嘖,想不到大輪寺偌大的禮佛圣地,竟是如此腌h之地!”
“想不到那些貴婦竟玩得如此花!”
“等等,老王,我記得你家婆娘也經常去那大輪寺拜佛求子的。”
“老張,你家婆娘好像也……”
“該死啊,該死的大輪寺,該死的淫僧!”
“要不是何大人搗毀大輪寺,恐怕我們還被蒙在鼓里!”
“哼,要不是他揭發這些事兒,我還能和我家妻兒好好過日子,現在被揭發了,我以后還怎么和妻兒過日子?”
“怎么,李老漢,難不成你還想幫淫僧養兒?”
“呸,老子現在就回去宰了那逼崽子!”
……
乾清宮。
禎帝看著手中的報紙,訝異道:“這就是那新聞社搞出來的報紙?才售價區區十文?何狗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,他這是要籠絡民心吶!”
“皇爺,新聞社可是掌控輿論的上等工具,要不要奴婢把里面的人給換了,換成咱們的人?”王忠賢問。
“換人倒不必,直接讓人加入進去,待到合適時機,再……”禎帝做了個手砍的動作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大伴,你說那個何麒雕,他是不是也是那幫文儒天命計劃的天命之一?”
“這個……應該不是吧。如果他是,他何至于殺了那么多大儒?”王忠賢不確定道。
“哼,就算不是,就憑他何麒雕弄出的這個籠絡民心的新聞社,就足以說明他何麒雕有意爭天命!”
“皇爺說的是,何麒雕狼子野心,不得不防。”
“大伴,既然何麒雕不是文儒那邊的,那你說,他會不會是古帝世家那邊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王忠賢思索著,忽而臉色一變,看向外面,“皇爺,蕭妃來了。”
話語剛落。
一道黑衣倩影如鬼魅般走了進來。
“蕭薔薇見過皇帝陛下!”
蕭薔薇盈盈施了一禮。
“蕭妃,稀客呀,這還是你進宮以來,首次過來面見朕吧。”
禎帝戲謔道。
“皇帝陛下,明人不說暗話,奴家此來是為了我的兩位同伴。他們被何狗屠抓進了詔獄,還請陛下能夠下令把他們放出來。”
“他居然還抓了你們的人,還是兩個?難道他真不是你們古帝盟的人?”
“陛下,奴家已傳訊問過了,我們古帝盟內部已展開過調查,基本可以排除他是我們的人的可能。”
“呵,你說的話,朕可不敢信。”
“陛下,我們愿花錢贖人。一人一百萬兩白銀,共兩百萬。”
“朕現在可不缺錢。”
“若陛下不同意,那我們只好想方設法救人了。此前我們不救,也只是忌憚何狗屠罷了。而今他不在京,相信救人應是不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