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膽敢屠寺?難道不知道,大輪寺是我們貴婦圈罩著的么?”
“知道我們是誰嗎?我乃鎮國將軍夫人!”
“我乃輔國將軍夫人。”
“我乃武定侯夫人。”
“我乃壽春郡王的小姨子!”
“快放了圓嗔大師,否則我定讓我夫君向陛下彈劾你們濫殺無辜!”
貴婦們紛紛自報家門。
何麒雕陡然抬頭,冷冷地看著這群貴婦:“你們的來歷本侯知道了,那么,你們可知,本侯是誰?”
“本侯……他是侯爺?”
“這么年輕的侯爺?該不會是騙……等等,好像是有一位非常年輕的侯爺,而且他也是錦衣衛,他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是何人……何狗屠!”
“什么,他就是何狗屠?”
“是他,跟《江湖風云榜》上的畫像很像!”
貴婦們紛紛色變。
原本囂張跋扈的嘴臉,一下子縮了回去,一個個都縮成了鵪鶉,滿臉惶恐之色。
“把她們的家門都記下,傳訊北司那邊,讓那邊通知她們的家人,過來領人吧。”何麒雕對著關淮吩咐道。
關淮:“諾。”
“不能通知家人!”一名貴婦尖叫。
“對對對,我們有手有腳,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家馬夫就在山腳下,無需家人接送。”
剛才囂張自報家門的貴婦們紛紛色變,皆要求不能通知家人。
“怎么,你們要教本侯做事?”何麒雕冷笑。
迎著他的冷眸,貴婦們又縮了回去,不敢多。
但一想到等會兒她們的家人來接她們,將會知曉大輪寺藏污納垢的真相,還會知曉她們是心甘情愿淪陷進去的,她們就羞憤欲絕,甚至心生絕望。
“將此間事情記錄下來,發給于偉文他們,還有蘇州那邊也發過去,讓他們盡快編纂好明日的新聞稿,然后明日發布出去,讓百姓們都知道大輪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佛門圣地,警告他們莫要相信什么拜佛求子,以免被人迷暈玷污了身子都還幫著別人數錢。”
何麒雕對著關淮吩咐道。
“諾。”
關淮當即安排。
那群貴婦更是臉色蒼白。
此間之事若是曝光,那她們的名聲就全毀了。
換做是別人的錦衣衛,哪怕是陸綱在此,她們都有膽子據理力爭,以勢壓人。
但面對何狗屠,她們提不起半點勇氣。
連宰相府人家都敢查抄,她們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將張三他們夫婦提上來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諾。”
風雷二老施展輕功下山,很快便是將山腳下等候的張三、李翠花提了上來。
何麒雕當著這對夫婦的面,審問那幾名茍活著的高僧。
這幾名高僧就是主犯。
據他們交代,他們來自海外,因機緣巧合結識。
他們從海外的一些俠士口中得知大乾的繁華,心生向往,便千里迢迢來到了大乾。
但由于沒有戶帖,再加上迥異于大乾人的長相,他們只好偽裝成苦行僧,后來收了一些弟子,并在萬壽山建立了大輪寺。
其中一人耐不住寂寞,暗中將一名女香客迷暈并將其強暴,本來還擔心事情會暴露,不曾想一個月后那女香客再次來上香,竟是感謝佛祖賜子。
于是,他們一發不可收拾,開始伙同弟子迷暈女香客,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。
這種事情,即便是被迷暈了,事后醒來多少是有點感覺的。
有的女香客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,但不敢深究,也不敢報官,像李翠花就是如此。
也有的女香客不知羞,主動找到大輪寺的淫僧,看上了哪個俊俏的或強壯的,就直接與其進入地下石室。那些沒有被下迷藥的,大多是這種情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