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驛亭內,看向在驛亭內等候多時的中年男子:“侯爺不是要率軍出征嗎,怎的有閑情雅致在此飲茶?”
中年男子不是別人,赫然是靖遠侯何壁浪。
“忠義侯,請坐。”
待何麒雕入座后,何壁浪接著道,“出征乃大事,自然不能倉促出征,本侯在此恭候忠義侯大駕,主要是有件物品想要交托到你手中。”
“不知是何物?”
“就是此物。”
何壁浪取出一枚玉牌,“此乃我之腰牌,可號令中軍。忠義侯回封地,若是有朝一日與東林書院開戰,可拿此令牌號令中軍。”
“此腰牌于我有大用,那本侯就不客氣了。”何麒雕將腰牌收下。
“以忠義侯您如今的實力和地位,我也不再奢望你能回歸靖遠侯府,只是希望忠義侯能夠看在腰牌的份上,若是將來我靖遠侯府有難,還望忠義侯能夠援手一二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辭別何壁浪。
何麒雕率領錦衣衛隊伍繼續趕路。
“臭婆娘,給老子站住!再敢跑,老子打死你!”
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
前方官道上忽然傳來一名婦人的呼救聲。
何麒雕循聲看去,看到一位婦人奪命狂奔,其身后則有一名大漢拿著一根短棍在后面追。
那婦人看到錦衣衛隊伍,頓時一喜,忙朝著這邊跑來:“大人,救命啊!”
而那大漢,看到一眾錦衣衛,嚇了一跳。
一開始他轉身欲逃,但不知想到了什么,將手中短棍扔掉,而后咬著牙跟著跑了過來。
“大人,張三他要殺我!”婦人在何麒雕馬前跪下,告狀。
“大人明鑒,這婆娘叫李翠花,是俺婆娘。俺并不是要殺她,俺是氣憤她在外面偷人,生的賤種根本不是俺的種。”大漢張三也跪下,羞憤地道。
“大人,我沒有偷人啊,都是這張三疑神疑鬼,就因為兒子長得不像他,就整日說我偷人。”
“臭婆娘,還說你沒偷人!你生的那兒子是個黑種,怎么可能是我兒子?而且你跟我成婚七年,前面六年都生不出,怎的去年就懷上了?”
“我都說了是菩薩顯靈了,去年在萬壽山上的大輪寺拜過之后就懷上了,這肯定是菩薩顯靈了。許多懷不上的,去那拜佛求子之后,沒多久都懷上了。”
“你放屁,那菩薩要真那么靈,那我去拜佛求財的時候,怎么一直不靈?”
“那肯定是你不夠心誠。”
“我還不夠心誠,難道是我對財還不夠喜歡嗎?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你們之間的事情,本侯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。真相,就在那大輪寺,你們可要隨本侯走一遭?”何麒雕擺手道。
“張三愿往!”張三拱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翠花眼神閃躲。
“把他們帶上。”何麒雕瞥了一眼李翠花,吩咐道。
當即便有兩名千戶上前,分別將張三、李翠花提上馬背。
駕駕駕……
一行人策馬,朝著萬壽山的方向奔去。
不過片刻,便是來到了萬壽山腳下。
光顧大輪寺的香客竟有不少,但大多是婦人。
她們有說有笑地登山,下山,一個個春光滿面,笑靨如花,像是被春雨滋潤過的花朵。
待看到錦衣衛的到來,她們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,紛紛跑開,畏畏縮縮地躲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