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……
兩名獄卒直接動用內力,加持在軟鞭上,使得鞭打效果強了數倍。
不過須臾,何啟凡的尸體便成了一堆碎肉。
看著這一幕,林燕燕捂嘴落淚,何啟純沉默,何啟茹閉上雙眸不敢看,何啟珠埋頭蹲下默默哭泣,何璧裘冷著臉蹙著眉頭不說話。
隔壁牢房,葉小梨看得面無人色,對著一旁的蕭仁低聲道:“姓何的也太殘忍了,蕭大哥,你說他會不會有朝一日也這樣對我們啊?”
“他要是這么對我就好了,反正我已是廢人,還不如被鞭死,一死了之,一了百了。”蕭仁死氣沉沉。
“蕭大哥,別放棄啊,只要我們能被救出去,就可以服用靈藥恢復身體,重鑄筋骨,也不是沒有機會繼續練武。”
“呵,你不用受刑罰,自當如此說。我天天要受刑,多等一天都覺身處煉獄。”
隔壁牢房里,柳青衣雙眼無神,面如死灰。
手腳被砍,修為被廢,他比蕭仁還要絕望。
另一間牢房里。
欽天監監正周驚天將何麒雕的行為看在眼里,頻頻搖頭,嗟嘆不已:“沒人性啊……”
……
“把這些碎肉都掃出去,喂狗。”
看著何啟凡尸體所化的碎肉,何麒雕冷漠地吩咐。
當即便有獄卒將碎肉掃出去,喂狗。
“小雕,你已經雪恨了,是不是可以把我們放了?你先前說過的,會放了我們的。你,不會食吧?”何啟純期盼道。
“本侯說話,向來作數。”
何麒雕戲謔一笑,看向一旁候命的張建仁,“張大人,大儒許漢文襲擊本官,屬于造反大罪,理應誅九族。而何啟凡身為其關門弟子,與其情同父子,自然應算在株連之列。
那么,問題來了。
與何啟凡是一家人的何家五人,又該如何定罪啊?”
“啊這……”張建仁抹著額上的冷汗,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侯爺說要放人,但聽其冷漠的語氣,似乎又不像是要放人。
眼珠子一轉,張建仁有了主意,小心翼翼地說:“回侯爺,何家五人并沒有違法犯罪的記錄,屬于良民,此番受到株連,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,不應直接判處死刑,當判流放之罪。
所以,應當杖責一百,再將他們流放至嶺南,不知下官所正確否?”
“本侯為官時日尚短,法理并不精通,張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吧。那就依張大人所,將他們每人杖責一百,再將他們流放嶺南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諾。”張建仁松了一口氣。
“小雕,你還是不肯原諒大姐,原諒我們嗎?”何啟純失落、哀嘆。
何麒雕面無表情。
見他不為所動,張建仁當即安排獄卒將何家五人拖出來,當著何麒雕的面執行杖刑。
啪啪啪……
“啊啊啊……”
何家五人慘嚎不止。
“啊啊啊……別打啦,我知道錯啦。何麒雕,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,求你讓他們停手。”何啟珠求饒。
“何麒雕,不對,小雕,二姐也錯了,二姐都是被李凡那個小人給蒙騙的,你就原諒二姐,放了二姐吧。”何啟茹哀求。
“小雕……”何啟純滿臉悲色。
“雕兒,為娘知道錯了,為娘對不起你……”林燕燕痛心疾首。
“逆子……雕兒,是為父錯了,有什么都沖著我來,放了他們吧。”何璧裘裝出一副很有擔當的模樣。
何麒雕冷眼看著。
任憑他們如何認錯,哀求,皆不為所動。
何家和林家皆背靠武勛世家,五人皆從小就練武,此刻哪怕修為被廢,身體素質也遠超常人。
一百杖打完。
換做尋常百姓,一百杖下去早就涼透了。
但五人皆僥幸存活了下來。
這僥幸,也有執行杖責的獄卒有意放水的原因,他們自然知曉五人和何麒雕的關系,在何麒雕沒有明確說要五人性命的時候,他們可不敢打死他們,每一板子都收著點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