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的極是,還請大人教我,如何將詩詞與曲調結合,作出驚世歌曲!”王巢懇切道。
“這是你自己的道,只能你自己去探索,本官最多只能給你提供一些思路,并不能教你什么。若是本官教了你,只會限制了你的發揮,限制了你的想象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大人說的極是,其實草民也有研究過曲,只要給草民些許時間,草民定能將詩詞與曲調結合,作出驚世之作。”王巢信誓旦旦。
“嗯,本官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何麒雕頷首,也看向唐珩、蒲齋,“本官也相信你們!”
“多謝大人信任,草民必不負大人厚望!”唐珩鄭重道。
“大人如此信任我,我一定要寫出名傳千古的驚世小說!”蒲齋語氣堅定。
“你們的路,主要還是要靠你們自己去悟,去走。行了,就說這么多,你們回去之后先自個兒琢磨一陣,待到新聞社的局面鋪開,本官還需要你們的歌曲、連環畫、長篇小說等來娛樂大眾。
希望到了那個時候,你們能有足夠的存稿。
有不懂之處,盡可來詢問本官。
生活有難處,也可向本官尋求幫助。
若覺得在外面不安全,可攜家帶口,入住鎮撫司。
盡于此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
雨荷,安排人護送他們一程。
另外,叫包子通過來。”
“諾。”
關雨荷將唐珩三人送走后。
沒過多久,將包子通帶到。
賊眉鼠眼的包子通,此刻腿腳抖個不停:“拜……拜見何大人!”
“免禮,坐。”
待包子通入座后,見其仍舊抖個不停,何麒雕不由笑道,“怎么,你還有抖腿的習慣?”
“沒……沒有,小人在威風凜凜的大人面前,有些膽怯,有些緊張。”包子通勉力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先前一起執行任務之時,怎不見你這般緊張?”
“大人,小人錯了,小人不該胡亂語的!”
“胡亂語?你亂語什么了?”
“就是在查抄柳家之時,小人與同僚何啟純談論失竊案之時胡亂語,那時大人您還瞥了小人一眼。”
包子通抹了把冷汗,偷眼打量了下何麒雕的神色。
“哦,原來是這等小事啊。”
何麒雕輕笑了下,不屑道,“且不說你猜到了什么,就算你告到陛下那里,宣稱失竊案是本官自導自演的,本官也不會在意。莫說是你了,只怕陛下和錢不易他們也都猜到是本官自導自演的。
但即便猜到了,又能如何?
一來,他們根本找不出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本官盜竊。
二來,本官的實力,足以讓他們投鼠忌器,就算他們把此事揭開,最多也不過是與他們真刀真槍干一架罷了。
你覺得,本官會懼他們嗎?”
懼?
你何狗屠只怕根本不知道何為懼!
包子通腹誹一句,同時心底大石總算是徹底落下。
“大人,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還望大人見諒!只是不知,大人您找我前來,所為何事?”包子通問。
“包子通,說起來,你我也算是同門,本官是否要叫你一聲師兄?”
“大人,您這折煞我也。您也知道,自從判師活動產生以來,江湖處處都是同門,真要這么論的話,那豈不是逢人都要問候一句師兄師弟師姐師妹?”
“你此有理。不過,本官還是記惦著丐幫的恩情的,若非丐幫收留,年幼的我恐怕早已餓死街頭了。你可以給丐幫那邊遞個話,丐幫若有什么難處,只要不是禍害百姓的,本官都可以酌情提供幫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