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還任勞任怨,屬實是打工……
咳咳,屬實是最適合新機構發展所需的職員之選。”何麒雕道。
員工嘛,當然是要招勤勉的,還品行端正的。
于偉文五人聽了,感覺做夢一般。
他們就是幾個普通的老實人而已,怎么到了何大人嘴里,如此品德高尚呢?
“那么,請告訴我,你們的選擇是什么?”何麒雕問。
“大人如此看重我,我愿入職!”易衡果決道。
“我們也一樣!”其余四人重重地頷首。
“不怕家人被殃及嗎?”何麒雕再問。
“為大人效力,萬死不辭!”易衡道。
“大丈夫在世,若是畏首畏尾,注定一事無成!”易殊道。
“大人,我們這等小人物,恐怕還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。”于偉文搖頭道。
“我們以后就是大人的人了,誰敢動咱們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不是?”張文笑道。
“大人,若我李二河或我家人真遭遇了不測,只求大人能為我們報仇雪恨。”李二河道。
“這是自然,你們既然為本官工作,本官自然會給予你們一定的庇護。庇護不力,這是本官之過,本官自然會竭盡全力追查真兇,將其繩之以法,誅其全家,以震懾宵小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那我無憂矣,以我小命換文儒全家,太值了。”李二河咧嘴笑道。
其余四人也露出笑容。
“好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新聞社京城分社就在通文館總館的基礎上重建,你們日常上班即可。至于工作內容,本官會派人去指導你們的。雨荷,你送他們一程,順便叫王巢、唐珩、蒲齋他們進來。”
“諾。”
關雨荷將于偉文五人送走。
片刻后,將王巢、唐珩、蒲齋三人帶到。
三人皆有些局促不安,又有些期待。
“草民拜……”三人正要行跪拜之禮。
何麒雕手微抬,沒有讓三人跪下去:“以后見到本官,無需行跪拜之禮,拱手即可。坐!”
三人分別坐下后,皆心中震驚。
何大人居然不讓他們行跪拜之禮,這……這是天大的好官吶!
“本官創建了一個新機構,名為新聞社,不知你們可有耳聞?”何麒雕問。
“略有耳聞。”三人頷首。
“今日招你們前來,是想招募你們為新聞社的墨客。”何麒雕道,“當然,新聞社的墨客和通文館的墨客是不一樣的,你們可聽我細細道來。”
“愿聞其詳!”三人拱手。
“你們可知,為何自己無法成為文士?”
聞,三人身軀一震。
文士,這是三人心頭疙瘩。
沒有哪個讀書人,不想納文氣,成就文士的。
但文士,極其講究個人天賦。
而這天賦,與學識無關,只與文脈感應有關,能感應到文脈,便能將文氣納入體內構筑成氣旋,進而成就文士。
但奈何,縱然他們有讀書天賦,卻沒有感應文脈的天賦。
就好像一個人明明能讀得懂武學秘籍,卻無法修習一般,妥妥的空有理論卻不能親身實踐。
“大人,不知我們為何不能感應文脈?”唐珩忍不住問。
王巢、蒲齋也以渴求的目光看向何麒雕。
何麒雕道:“因為――聲音不夠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