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大人,案卷你們看了,說說吧,該判咱們這位文淵郡王什么罪呢?”何麒雕問。
四人看向蘇白,暗道:連四肢都砍了,還要判什么罪?
正常情況,皇族犯法,當由皇帝審理。
但自從錢不易成為首輔,獨攬朝政大權之后,正常情況就變得不正常了。
現在錢不易跑路了,四人也就把何麒雕當作是錢不易一般的存在,自然就以為此案應由何麒雕處理,而不是交由禎帝處理。
“殺了我吧,我不想活了,殺了我!”蘇白大喊。
手腳都沒了,他以后還怎么生活?
還不如一死了之。
他可以試著咬舌自盡,但咬舌自盡成功率極低,極大概率是咬斷舌頭之后他還活著,還有可能因為舌根咬斷而失去說話的能力。
而且,他極其怕疼,不敢咬舌。
“殺了我!!”
蘇白沖著何麒雕怒喊。
何麒雕屈指一彈,一道刀氣射向蘇白胯下。
噗!
蘇白的第五肢也斷了。
徐明四人下意識捂住下衣。
“四位大人,怎么不回本官的話?怎么,這件案子很復雜很難判決嗎?”何麒雕冷聲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
“杜大人,你是刑部侍郎,還是你來說吧。”
“徐大人,你可是順天府尹,那么多平民女子受害,此案理應由你處理。”
“不不不,這件案子涉及皇室顏面,理應由賀大人您處理。”
“祁大人,您足智多謀,還是您先說吧。”
徐明、杜立群、賀正德、祁墨四人互相推諉。
何麒雕臉色一沉,冷道:“怎么,對待本職工作,你們就是這么互相推諉的?看來本官很有必要好好地查一查你們幾個了,看看你們平日里是否玩忽職守,是否貪贓枉法,是否作奸犯科,是否結黨營私!”
“別別別……別啊!”
“何大人,這件案子一點也不難,您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。”
“對對對,一切您說了算!”
“我們什么都聽何大人您的。”
四人紛紛說道。
這件案子涉及皇室,理應交由禎帝親自審問。
但何麒雕答應幾名存活的受害者,要將這件案子公之于眾,鬧得人盡皆知,將蘇白的名聲徹底搞臭,自然不可能交由禎帝親自過問。
若是交由禎帝過問的話,為了保存皇室顏面,禎帝肯定會要求他不要聲張,甚至有可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你們這是什么話,什么聽本官的,說得好像本官脅迫你們似的。別忘了,你們的官階比本官還要大,自然是本官聽你們的。你們盡管說,本官必然按照你們說的去做。”何麒雕笑瞇瞇道。
“何大人,那就……死刑?”祁墨試探著問。
“嗯哼,僅僅是死刑?”何麒雕低哼。
“死刑當然不夠,還應該加上滿門抄斬。”杜立群眸中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還有呢?”何麒雕又問。
四人彼此互視,接著異口同聲:“即刻執行!”
聞,何麒雕眼眸大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