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校尉將書架挪開。
書架挪開之后,書架原本左前腳的位置露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坑洞。
不需吩咐,一名校尉當即將手指對著小坑洞按了下去。
嚯!
書桌下面的地板鉆自動開了,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地道入口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下面傳出一陣低微的嗚嗚叫聲。
“大人,下面有人。好像是女子。”雷無悔驚呼。
“下去幾人,把被囚禁之人解救出來。”何麒雕沉著臉,下達命令。
他的眸光冰冷至極,瞥向蘇白。
此時的蘇白,整個人都僵住了,面如土色,訥訥無地站在原地。
雷無悔也是瞥了一眼蘇白,而后帶著幾名錦衣衛先后躍入地道入口。
里面是一個地下室,布局就像個刑房,幾名渾身鞭痕的女子咬著布條被捆縛在刑架上。
她們不單是咬著布條,布條上還有一根麻繩從嘴巴繞到腦后死死地捆住,使得她們無法將咬著的布條吐出去。
她們都還活著。
看到錦衣衛進來,她們嗚嗚嗚地叫,眼角有淚光閃爍,似是激動,又似是害怕。
她們不確定,進來的這批人是來救她們的,還是來折磨她們的。
“姑娘們莫害怕,我等乃奉命欽差何麒雕何大人部屬,奉何大人之命,特來拯救爾等。”
雷無悔語氣溫和地說。
無需多問,他都知道這幾名女子遭受了什么。
被綁架,被鞭打折磨。
那文淵郡王,有怪癖。
聽聞錦衣衛們是來拯救自己的,幾名女子終于落下了激動的淚水。
“該死的文淵郡王,居然做這等事!”
“要不是何大人,恐怕這等事情永遠也不會曝光。”
幾名錦衣衛皆咬牙切齒。
幾人不再多,當即上前給幾名女子松綁。
而后,將她們一一抱出地下室。
看到她們只有姣好的面容完好無損,身上卻滿是鞭痕。
何麒雕眸光冷冷地掃向蘇白:“文淵郡王,你說這地下室是其前主人建,而你毫不知情。若你不知情,那她們在下面不吃不喝生活了至少五年嗎?還是說,你的書房除你之外,他人可以隨意進入?”
“這……這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蘇白只能硬著頭皮否認。
“不知道?”
何麒雕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被救的幾名女子,“姑娘們,莫要害怕,如實說出是誰迫害的你們,本官為你們做主!”
幾名女子看了蘇白一眼,仿佛見到了惡魔一般瑟抖冷。
其中一名女子鼓足了勇氣,顫巍巍地指著蘇白:“他……是他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