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其實早在金木堡之戰的時候,我大乾國運就被收割了一次。也是那一次,東林書院的老院長一舉突破至儒圣,但那老家伙突破之后,發掘時機不對,那一次收割的氣運最多只能讓他成就普通的儒圣,無法讓他成為頂級儒圣,遂自斬道行,跌落回賢儒巔峰。
而今,大乾國運衰竭,民怨沸騰,亂象頻生,金國日益強盛,我大乾日漸衰敗,大有改朝換代之跡象,分明又是一次收割氣運的大好時機。”
說到此處,周驚天略頓了下,接著繼續說,“這一次,可是改朝換代,而且還是異族取代我大夏民族,故而他們文儒這次收割的氣運,不僅僅是大乾國運,還是我大夏民族一整個民族的氣運!
所以這一次,若是能成功的話,不僅那位老院長可以登臨頂尖儒圣。
就連錢不易都能喝上一口湯,當個普通儒圣。”
“這……他們這是要顛覆神州啊!”邵臉色大變。
“唉,神州浩劫降至,此次浩劫,恐不亞于五胡亂大夏呀。錢不易這一跑,其實也是為了引爆浩劫。再怎么說,他也是第一賢儒,其實力不容小覷。
他在朝堂一日,便可震懾江湖宵小一日。
說他是我大乾朝堂的支柱,也不為過。
但他這一跑,支柱沒了,朝堂亂了,江湖宵小也就敢犯上作亂了。
江湖一亂,民怨沸騰,金國、倭寇、寧王后裔、五仙教等各方勢力恐會借機生事。
大亂將至啊!
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一道聲音從周驚天背后響起。
周驚天以為問話的還是邵,繼續說道:“不過,這個何麒雕或許是個變數。何麒雕,連我也看不透他。此人崛起的速度迅猛至極,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,他一下子就成長到了天人之巔。我懷疑他極有可能是湯先生所說的……”
后面的話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因為他驚覺,剛才問話之人的聲音,不是邵的。
脊背涼颼颼的。
“怎么不說了?繼續說呀。”那道陌生的聲音冷冷道。
“卑職見過何欽差!”邵趕忙躬身拱手行禮。
聞,周驚天已經知曉了來者的身份。
他當即轉身回頭,看向來人,拱手笑道:“原來是何大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吶!”
“繼續說呀,本官極有可能是那什么湯先生口中所說的什么?”何麒雕冷笑著問。
“咳咳,幾句玩笑話而已,還望何大人不要介懷。”周驚天尬笑。
“還有你,值班期間,大家都忙著去抄家,你卻跑來這高處觀望風景?怎么,你這么閑嗎?”何麒雕冷冷地看向邵。
“何大人,我昨夜忙了一夜……”
“忙了一夜,不回去歇息,卻有閑情雅致在這里觀賞風景?”
“呃這……”邵無以對。
“何大人,邵鎮撫使是我叫他過來的,就是與他聊聊天,敘敘舊,你就別為難他了。倒是何大人您一個大忙人,專門跑來我欽天監,不知所為何事啊?”周驚天問。
“你這里樓高,可縱覽全局,你說本官來此為何?”何麒雕冷淡道。
“啊哈哈,原來如此。”周驚天尬笑了下,將手中的望遠鏡遞向何麒雕,“既然如此,那何大人不妨用一下這東西。此物,名為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