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大人,您也入京了?”
何麒雕看向左冷陽,打量了下其身上的飛魚服,當即恭賀道,“恭喜左大人,升任鎮撫使了。”
“何大人,說起來,我能升任鎮撫使,也是沾了何大人您的光啊。當初您在梅花鎮立下大功,左某沾了您的光,得以升遷。”左冷陽神色復雜地說。
“哦,左大人您升遷了?不知遷往何處?”
“尚且不知,估計要等到述職宴之后,才會安排我的去處。”
“左大人,你我也算是舊識了,不若你跟我混吧。”
“這……何大人,這恐怕有些不妥吧?地方鎮撫使的調動,難道不是只有總指揮使大人或陛下才有資格嗎?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會跟陸綱說一聲的,想來他是不會拒絕的。哦,對了,你師兄沈陌現在就跟我混。”
“師兄也跟你了?好,那我也跟你。”
說著,左冷陽躬身拱手一拜,“卑職左冷陽,見過何大人!”
“無需多禮,你初來乍到,是準備休息一下,還是準備即刻出任務?”何麒雕問。
“我想先去跟陸總指揮使報到。”
“行,那我隨你一起去吧,正好和他說一聲,讓他將你調到我麾下。”
兩人來到總指揮使的值房,卻沒見到陸綱。
聽聞陸綱已經進宮,何麒雕便讓人給左冷陽安排住處。
隨后,他押著蕭仁,來到詔獄。
“啊……張建仁,你我好歹同僚一場,你居然如此對我!想當初,我對你可是……啊!”
剛走進詔獄,何麒雕就聽到何璧裘的慘叫。
獄長張建仁正在對何璧裘用刑。
啪!
張建仁狠狠地甩了何璧裘一鞭子,冷道:“何家主,少來沾親帶故,我怕何大人誤會!”
“見過大人!”獄卒們整齊劃一,對著剛進來的何麒雕行禮。
張建仁打了個激靈,連忙轉身,對著何麒雕行禮:“卑職見過何大人!”
“嗯,做得不錯,有些武者即便被廢了,身體也比常人硬朗許多,必須狠狠地刑罰,才能讓他們吃痛。”何麒雕淡淡道。
“是是是,卑職謹記。”張建仁連連點頭,心里舒了一口氣。
“逆子,你竟敢對生父如此,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何璧裘怒吼。
何麒雕沒有理會他,對著張建仁問:“那個錢承嗣呢,可有審問了?”
“大人,已經嚴刑拷問過了,這是他的供詞。”
張建仁將一份供詞遞給何麒雕。
何麒雕翻看了下。
倒是供出了不少大人物,太子黨、三皇子黨、四皇子黨等各個派系的成員都有。
這是想讓他將頂流的皇親貴族全部得罪?
他何麒雕,可不怕得罪人。
“此人是古帝世家蕭家子弟,你們這邊好生招呼他,務必問出有用的信息。”
何麒雕將蕭仁推向張建仁。
“諾!”張建仁拱手,當即命人將蕭仁綁在刑架上。
“對了,蔣布通那幾人,可有供詞?”何麒雕問。
“有的,大人,他們的供詞在這兒。”
張建仁將幾份供詞遞給何麒雕。
何麒雕翻看了一會兒,微微頷首:“行了,你們繼續忙,本官要去抄家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便走。
“逆子,你快回來!你快放了我,還有你娘,你姐,小凡他們!”何璧裘怒吼。
“雕兒,娘好餓……”某間牢房內,林燕燕極其虛弱,說話有氣無力的。
“小雕,大姐不求您的原諒,不求你立刻放了我,但求你給我一碗飽飯吃。”同一間牢房內,何啟純哀求。
“不好啦,娘,大姐,小凡他好熱,他發燒啦!”何啟茹驚呼。
“小凡,小凡,小凡你不要死啊!”何啟珠搖晃著何啟凡的身子哭喊。
“何麒雕,你快放了我。”隔壁的牢房,葉小梨大喊。
何麒雕沒有理會他們,徑自離開詔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