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自她出嫁之后,林煒都沒來過她家一次。
這一次突然拜訪,讓她頗感受寵若驚。
“燕燕吶,為兄突然造訪,是為兄唐突了,又怎會怪罪于你呢?倒是為兄這些年軍務繁忙,不曾前來看望過你,還望燕燕你不要對為兄有怨吶。”林煒和悅地笑道。
“堂兄能來,燕燕高興還來不及呢,又豈敢有怨?茹兒,珠兒,來,見過大舅。”
林燕燕對著何啟茹、何啟珠招手。
何啟茹、何啟珠此時無比乖巧,盈盈施禮:“侄女拜見大舅!”
“哈哈,免禮。這是大舅的一點小心意,收下吧。”
林煒取出兩份禮盒,分別遞給何啟茹、何啟珠。
“謝謝大舅。”何啟茹、何啟珠謝過之后,忍不住打開禮盒。
看到里面放著一些價值不菲的首飾,兩女皆高興壞了。
平日里為了省錢給何啟凡,讓他在東林書院討好同窗,她們都不舍得買貴一點的首飾。
“對了,燕燕,我侄兒呢?聽說何家出了一位人中龍鳳,為兄特來見一見他。”
林煒滿臉笑意。
“堂兄是說小凡嗎?他……他被北司的人抓走了。”
林燕燕摸著眼角,欲泣無淚。
“大舅,您可一定要為小凡做主啊!”
說起何啟凡,何啟珠當即嗲嗲地哭訴,“都怪那個何麒雕,他太可惡了!他居然仗著權勢,把小凡給抓走了!”
“是啊,大舅,何麒雕太可惡了,小凡可是他弟弟呀,他居然也抓。還有大姐,去找他要說法,到現在都未歸,也不知是不是也被他抓了。”何啟茹附和道。
林煒臉上的笑容凝固,兩邊嘴角漸漸下彎,換上了一副苦悶的臉。
三女還以為他是因為何啟凡被抓而生氣了。
林燕燕當即加把力,哭得更狠了:“堂兄,小凡可是東林書院的學生啊,前途無量,請您設法救他!”
“大舅,還請您施以援手。”何啟茹、何啟珠哀求。
啪!
林煒怒不可遏,一掌將身旁的一張椅子拍成碎片。
三女嚇了一跳,但很快就鎮定下來,以為林煒是因為聽了何啟凡的遭遇而生氣。
“你們……”
林煒指著三女,氣得手指都抖了,“我原以為,何麒雕與你們畢竟有著骨肉之情,就算有再大的仇怨,也是藕斷絲連,便前來與你們一家修復關系。
但不曾想,自我進門以來,你們張口閉口就是那個養子!
你們……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!
什么東林書院的學生,區區一介腐儒,連給天人境的何麒雕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
現在外面都傳遍了,你們一家有眼無珠,眼盲心瞎!
你們倒好,不知悔改,反而還要變本加厲,張口閉口都說何麒雕的不是!
怎么,在你們眼里,天人境強者就這么卑賤,讓你們如此看不起嗎?
何啟凡不過是東林書院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,算得上什么人中龍鳳?”
“啊這……”三女傻眼了。
原來林煒登門,是為了何麒雕!
是啊。
只有何麒雕這種年不過二十,就已是天人境的絕世天驕,才稱得上是人中龍鳳!
至于何啟凡,東林書院的學生?
東林書院總院和分院的學生加起來,有數十萬之多,一個何啟凡又算得了什么?
可為何,何麒雕明明取得了如此高的成就,在她們心里,卻仍是不如養子何啟凡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