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梨連連求饒。
“有本官在,陛下還無需和你們這幫反賊合作。進了詔獄,你最好老實交代一切,否則大刑伺候。”
何麒雕冷冷道。
他提著葉小梨,走進了詔獄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剛一進來,何麒雕就聽到了何啟純和何啟凡的慘叫聲,頓覺神清氣爽。
他看到他們被綁在十字刑架上,披頭散發,白色的囚服染紅了,就感覺更爽了。
“大人!”
見到何麒雕到來,唐山等人急忙行禮。
“何……麒……雕!”何啟凡咬牙切齒,口齒不清地喊著何麒雕的名字。
“小雕,你……你終于來見大姐了,快……快讓他們放了我吧。”何啟純虛弱地喊。
葉小梨看到這二人的慘狀,嚇得臉色蒼白。
何麒雕沒有理會二人,看向唐山:“審問出他們的同伙了嗎?”
“大人,他們的嘴太硬了,打死也不肯供出他們的同伙。”唐山一本正經地胡說。
“如此嘴硬,必然是許漢文的同伙無疑。既然如此,那就抄家吧。”
說著,何麒雕看向一名獄卒,“你,去轉告沈鎮撫使一聲,讓他帶人去抄前副千戶何璧裘的家,其一家上下包括所有的下人,全部都要押入詔獄。若是沈鎮撫使感到為難,就說這是本欽差的命令,懂了么?”
“諾!”
獄卒當即便走向門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何麒雕喊了一聲。
“大人,不知還有何吩咐?”
“吶,這是賞你的跑腿費。”
何麒雕丟出一瓶元氣丹。
“謝大人賞賜!”
獄卒接住藥瓶,然后忍不住好奇地打開瓶塞,“這是……什么丹藥?好香,吸一口就感覺修為有些松動了。”
“這是元氣丹,可提升武道修為,先天境及以下境界可服用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謝大人,小的張二狗,大人若不棄,小的愿為大人效力!”
“行了,做好你分內事,趕緊去吧。”
“諾!”
待張二狗走遠。
何啟純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,驚叫道:“小雕,你……你要抄我們的家?”
“小雕?你在叫本官?”何麒雕冷冷地看向何啟純。
“小雕,我是你大姐呀,你當真不愿認我了嗎?”
“本官無父無母,從小是個孤兒,何來的大姐?膽敢冒充本官家屬,簡直罪大惡極!唐山,給她繼續用刑,生死勿論!”
何麒雕面無表情地下達命令。
“諾!”
唐山應了一聲,看向一名獄卒,“給她上拶刑。”
隨后,又指著何啟凡,“給他上烙刑!”
“還有她。”
何麒雕將葉小梨丟過去。
當即便有兩名獄卒,將葉小梨拖至十字刑架上捆縛起來。
“放開我,何狗屠你個混蛋!”葉小梨大喊大叫。
“如實交代,自然會放了你。若是不交代,那就跟他們一樣吧。”何麒雕淡淡道。
葉小梨瞅了一眼何啟純和何啟凡的慘狀,頓覺無比害怕。
長這么大,她就沒吃過什么苦頭。
被刑罰折磨的苦頭,她是真不敢享受。
但要她出賣古帝盟,她更不可接受。
一想到自己要被各種極其疼痛的手段折磨,她就難受得哭了起來:“我……我是不會說的,嗚嗚嗚……”
何麒雕沒有理會她的哭泣,悠然坐下。
一名獄卒當即奉茶。
何麒雕飲了一口茶水,冷淡道:“不想供出盟友,又想要免受折磨也可以,把你剛才施展的那門輕功,如實寫下來,本官可以只關押你,不對你施行刑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