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友德拿起桌案上的一支毛筆,毛筆靈光閃爍,筆尖指著何麒雕:“何人屠,你老實交代,此場鬧劇,是不是你自導自演?你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,將二十多億財物擄走?”
“王尚書,尚方寶劍在此,本官乃奉命欽差,代表的可是陛下!你不僅抗拒搜查,還污蔑本欽差,甚至拿著圣物對著本欽差,欲對本欽差動武,你這是要造反嗎?”
何麒雕揚了揚手中的尚方寶劍,冷聲喝問。
“何人屠,你休要扯虎皮,回答本官的話,是不是你自導自演?”
“你,還沒有資格審問本欽差!”
何麒雕冷笑一聲,“以為拿著一件圣物,就可以唬到本欽差了?在本欽差眼里,它要在有能耐之人手中才能發揮出效用。至于區區大儒的王尚書你,可未必能發揮出它的效用。”
“胡說,本官又不是沒有用過它,怎會發揮不出它的效用?”
“哦,是嗎?”
何麒雕戲謔一笑。
縱意登仙步施展開來。
下一瞬,他突然出現在王友德身側。
噗!
手起刀落。
王友德還沒反應過來,拿著毛筆的胳膊就帶血飄飛了出去。
“啊!!”
王友德慘叫。
“想要召喚你王家書圣?來,你倒是召喚一個看看啊。”何麒雕戲謔。
“大伯!”王通驚呼。
何麒雕瞥了他一眼。
下一瞬,何麒雕瞬間到了王通跟前。
噗!
大好的人頭帶血飄飛。
“違抗軍令,當誅!”
何麒雕冷道一句,而后看向王通的人馬,“王通已伏誅,爾等是繳械投誠呢,還是想下去追上他的步伐呢?”
哐啷……
武器丟了一地。
“我等愿降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竟有如此實力!”王友德一只手伸入懷中,臉色蒼白地說。
噗!
繡春刀從他后背,穿透了他的心臟。
透心涼!
王友德瞪大了雙眼,怔怔地看著胸膛帶血的刀尖。
快!
太快了!
來無影去無蹤,神出鬼沒!
在這等神速的何麒雕面前,他感覺自己的所有動作都慢如龜爬。
縱然他可以召喚王家書圣,但這前搖起碼也有將近兩息的時間。
這看似很短暫的時間,足夠何麒雕近他身,并捅他七八刀了!
何麒雕甚至都不用捅那么多刀,只需一刀砍掉他的頭顱,就可徹底解決掉他!
但遺憾的是,何麒雕并未第一時間砍掉他的頭顱。
“呵呵,老夫縱橫官場多年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何其風光,不曾想竟會折在了你手里。”
王友德口中止不住地溢血,胸膛處的刀尖亦在不斷地淌血。
他慘笑,眼神逐漸狠厲。
“何人屠啊何人屠,你特么是個人物!但你還不夠狠,你剛才就應該砍了我的頭!召喚儒圣,除了誦讀文章、詩詞、經文、名等之外,其實還有一種奇快之法,只需瞬息之間便可完成召喚。
此法便是……獻祭!
先祖大人,王家遭厄,恐有滅族之災,我王友德以性命為召,還請降臨!”
這一刻。
王友德先前拿著的那支毛筆,在地上熠熠生輝。
嘭!
何麒雕一掌拍出。
王友德整個頭顱爆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