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柳明禮死了?”王維德駭然色變。
“不僅他要死,你也要死。”何麒雕冷冷道,“你信不信,本官將你全家宰了,那幫儒臣也奈何不了本官?”
“不,不可能!你不可能有這么強大的能耐!”
“不信?既然不信,那就供出你的幕后主使,以你的能耐,還無法在皇宮偷盜。你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幕后主使,把他供出來,本官可以保證,可以留你王家幾口性命。”
“哈哈哈,說了半天,我總算看出了你的意圖!原來你是想讓我配合你,供出一個大人物,然后你去抄他的家,以此來提振你的威名!何麒雕啊何麒雕,你的膽子是真大呀!但在我看來,你這無異于以卵擊石!”
“便是以卵擊石,那又如何。你若是覺得本官沒有那能耐,盡管招出你的主使者,看本官敢不敢去與其碰一碰?”
“好好好,既然你自尋死路,那我就配合你!你說我是盜竊皇宮內庫的竊賊是吧,那好,我愿意指認我的幕后主使。他就是……當朝首輔錢不易!”
“胡說!”何麒雕大喝,“首輔大人乃天下儒官之首,又豈是那等偷雞摸狗之輩?你莫要胡亂攀咬,否則本官定要治你一個攀咬污蔑朝廷命官之罪!”
“哈哈,我的幕后主使就是首輔大人,但是你不敢和首輔大人作對,你怕了!”王維德大聲譏笑。
何麒雕面無表情,冷眸看著王維德:“你這激將,于我無用。你該知道,本官的目標是誰。”
“……”王維德啞然。
何麒雕對一名錦衣衛使了個眼色。
啪!
該錦衣衛重重的一板子落下。
“啊――”
王維德的小兒子慘叫一聲,當場被杖斃。
“晨兒……”王維德悲呼,目眥欲裂。
他死死地盯著何麒雕,滿眶怒火,“何麒雕,我與你勢不兩立!既然你非要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我的幕后主使,就是當朝吏部尚書王友德!他是我堂兄,唯有他才有資格號令我!他乃百官之首,有資格偷盜皇宮了吧!”
“你確定是王尚書嗎?”何麒雕問。
“呵,你的目標不就是我堂兄嗎?”
“既然你供出了王尚書,可敢與我一同去尚書府,與他當面對質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王維德冷笑,心里則是琢磨著,到了尚書府,他就能尋求堂兄的庇護,逃出生天了。
何麒雕看向關昭:“安排一些人手留下來繼續抄家,把王家搬空為止,另外安排人手將王家家眷押入詔獄,如果牢房不夠,那就擠一擠。其余人隨本官去王尚書府邸。”
“諾!”關昭當即安排人手。
“……”王維德嘴角抽搐,他都答應去對質了,居然還要抄他家,還要抓走他的家眷。
……
很快,錦衣衛、兩廠、六扇門四大機構的人馬被召集過來。
“出發!”
隨著何麒雕一聲令下。
四大機構的人馬跟著何麒雕,氣勢洶涌地走在大街上。
“怎么還不消停?接下來還要抄誰的家?”隊伍的后面,何啟純蹙眉問。
“聽說接下來的目標是王尚書。”包子通低聲道。
“什么?!”何啟純瞪大雙眼,“他……他怎么敢的呀?”
“或許,何大人的目標一直都是王尚書,聽說何大人押著查抄八大晉商的財物入宮之時,與王尚書發生了口角……”
“就算他與王尚書結怨,也不能和王尚書硬剛吧!不行,我得阻止他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