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麒雕將錦衣衛、東廠、西廠、六扇門四個機構的高手聚集在一起。
看著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何麒雕冷喝道:“怎么,有立功表現的機會,你們還要擺出這么一副蔫不拉幾的表情?”
“何大人,中城區幾乎都是一流權貴的府邸,不是王公,就是侯伯,亦或者是權勢滔天的儒臣,得罪了他們任何一個,我們都討不了好,如此苦差,我們又如何高興得起來?”
北司選派的另一位鎮撫使,邵,苦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你們如此不情愿,本官也不好強迫你們。這樣吧,誰不愿去的,可以站出來,本官讓你們回去。”
何麒雕一副通情達理的表情說道。
聞,不少人面面相覷。
而后,有幾人站了出來。
還有不少人,則是面露猶豫之色。
不等其余人站出來,何麒雕身似鬼魅一般,瞬間出現在站出來的那幾人身前。
啪啪啪!
幾掌拍出,將幾人重創在地。
“啊!我的腿殘了!”
“我的手,廢了!”
“何大人,你偷襲,你不講武德!”
“何大人,你說話不算數!”
幾人悲憤不已,怒視著何麒雕。
他們不僅身受重創,還斷手或斷腳,成了殘疾人。
即便用上等好藥,估計也要躺個一年半載。
“本官怎么說話不算數了?本官說了讓你們回去,可也沒說會讓你們舒舒服服地走著回去。讓你們躺著回去,也好讓你們回去后有個交代,豈不美哉。還有誰,想要回去的?”
何麒雕冷視眾人。
“……”眾人噤若寒蟬。
為了殺雞儆猴,直接廢人手腳!
不愧是何人屠,果真兇殘!
“別忘了你們的身份!”
何麒雕背負雙手,對著眾人呵斥,“無論是兩廠,還是錦衣衛和六扇門,你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,那就是執法者!
執法者的職責,便是維護法的權威。
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這便是法的權威!
身為執法者,我們無需懼怕任何權貴!
該怕的應該是他們,尤其是作奸犯科的權貴!
所以,本官不希望此次搜查行動當中,看到你們有任何一人在權貴面前露怯!
膽敢露怯者,便是有辱我執法者的威嚴,本官將親自出手廢了他!”
“……”眾人膽寒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也有人陷入了沉思。
對啊,他們可是執法者,該怕他們的是那些權貴,而不是他們怕權貴。
可現實卻很骨感,那些權貴權勢滔天,他們這些執法者反而淪為了他們使用的工具,何其可笑!
什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那不過是糊弄老百姓的話語罷了。
古往今來,又有幾個天子與庶民同罪?
“出發!”
“跑起來!”
“速度快點!”
“再快一點!”
在何麒雕的催促下,眾人跑起來。
他們已經使勁跑了,結果何大人還嫌他們跑得太慢。
不得已,他們只能施展輕功了。
此時臨近寅時,屬于人們睡覺睡得最沉的時候,但由于先前禎帝龍威震懾全城,許多人都被驚醒了,都快一個時辰過去了都還沒入睡。
許多戶人家燈火都還亮著。
聽到大街上有動靜,不少人家悄咪咪地打開門窗觀望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