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才不到兩個月,回來就已是能秒大宗師的絕頂高手了。
他的戰力成謎。
有人說,他能殺許漢文,靠的是尚方寶劍,真實修為和戰力是宗師級別。
也有人說,他自身已有大宗師戰力,靠著尚方寶劍的話,更是可以發揮出天人級實力,若非天人級,又豈能輕易秒掉許漢文?
人家許漢文,可是十大大儒之一。
“總捕頭他們來了!”包子通眼眸一亮,看向左邊大街。
何啟純轉身看去。
赫然看到不少同僚,其中為首之人是總捕頭諸葛清。
諸葛清身后,跟著四大名捕冷血刀、無情劍、鐵命拳、追風腿。
四大名捕后面,則是十余名金牌捕頭。
金牌捕頭后面,則是與她同級的銀牌捕頭,有好幾十人。
“拜見總捕頭!見過四位名捕!”
何啟純和包子通迎過去,對著為首五人行禮。
“嗯。”
諸葛清淡然點頭,腳步沒有停留,走進鎮撫司大門。
何啟純和包子通加入銀牌捕頭的隊列,一起走了進去。
兩名守衛退至兩旁,沒有任何阻攔。
“諸葛大人,何大人他們等候多時了,請隨我來!”
“好,有勞帶路。”
在一名錦衣衛的引路下,六扇門眾人來到一處演武場。
演武場上擺了幾張椅子。
何麒雕坐一張,他左邊陸綱坐一張,右邊關昭坐一張。
此時的關昭,已經穿上了飛魚服,長風分局的鏢師們也穿上了飛魚服。
東廠督主曹正淳坐一張。
西廠督主雨化田坐一張。
“諸葛大人,請坐。”
何麒雕把手一引。
諸葛清面色淡然,走到一張空椅前,坐下。
四大名捕,以及一眾捕頭,則整齊地站在諸葛清身后。
何啟純站在后面,感覺自己此刻就是一個小兵,毫無存在感。
這演武場上的人,最低都是先天強者。
而她,就是修為最低的人之一,別說上座了,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待諸葛清落座。
何麒雕開口,道:“人都到齊了,那本官可就要開講了。”
“何大人,您確定人都到齊了?京營、五城兵馬司等機構的人,可還沒來吧?”曹正淳說道。
“這幾個機構的人不用來,我已委托王公公去通知幾大機構的負責人,讓他們負責內外城巡查,維持治安,排查貨物運輸等。”
何麒雕淡淡地說道,“而我們錦衣衛,還有東西兩廠,以及六扇門,主要負責挨家挨戶上門搜查。如果你們沒意見的話,本官就給你們劃分搜查區域了。”
“咱家沒意見,愿全力配合何大人。”曹正淳捏了個蘭花指。
“咱家也全力配合何大人。”雨化田笑道。
“……”諸葛清沒有說話。
他蹙著眉頭,看了看曹正淳,又看了看雨化田,懷疑這兩人是不是變性了。
一向霸道的兩人,怎么如此聽話了?
他不知,何麒雕做了曹正淳、雨化田一直都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,那就是斬殺大儒。
僅此一事,二人就對何麒雕欽佩萬分。
更別說,還有蘇州府和三晉行省的那些事情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