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!”
關淮對著何啟純冷冷地說了一句,便與眾人押著何啟凡走進北鎮撫司大門。
關淮他們還是第一次來總衙這邊,看門的錦衣衛,見他們穿著飛魚服,便沒有阻攔。
進了鎮撫司,來到大操場。
關淮他們見到了何麒雕,見他正在召集北鎮撫司上下。
就連北鎮撫司的總指揮使陸綱,都要如同下屬一般,候在何麒雕身旁。
“大人,我們來了!”
關淮帶著眾人上前行禮。
被押著的何啟凡,像只鴕鳥一樣,把頭埋得很低,生怕被何麒雕認出來。
何麒雕瞥了他一眼,道:“把他押入詔獄,唐山你負責好好地伺候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唐山咧嘴一笑。
他現在基本已經成為了何麒雕的專屬刑官,重要的罪犯,何麒雕都會交由他來執行刑事逼供。
為了讓何麒雕滿意,他專門精修了許多藥理方面的知識,調配出了幾種專門用來折磨罪犯的藥物。
“何麒雕,你要對我用刑?不,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何啟凡驚恐大叫。
“就算把他弄死了也沒什么的,他與逆賊許漢文關系如此親密,誓死不肯交代出許漢文的同黨,也屬正常。”
何麒雕對著唐山淡淡道,沒有再多看何啟凡一眼。
螻蟻而已,多看其兩眼,也不過是原主對其恨意滔天罷了。
“屬下明白!”
唐山笑道,而后對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兩名手下押著何啟凡,跟在唐山身后,朝著詔獄的方向走去。
“何麒雕,你快放了我!你要是真對我用刑,父親、母親以及姐姐他們不會原諒你的!他們將再也不會認你這個親兒子了!”何啟凡大叫。
何麒雕沒有鳥他。
“大人,何家大小姐何啟純在外面求見。”關淮開口道。
“不認識,無需理會。”何麒雕面無表情道。
“諾!”關淮了然地點頭。
風無忌、雷無悔、連城智等人也了然,明白了何麒雕對何家的態度。
不認識。
陌路人。
當日斷親的時候,何麒雕就與何家人說明白了,以后大家要裝作不認識。
他自然要把這一承諾,貫徹到底。
何啟純這個臭女人,平日里在原主面前,也老是板著臭臉,對待原主就跟對待陌生人一樣,老是一副愛搭不理的冷表情。
現在,何麒雕也要讓這個女人體會一下,什么叫做冷暴力。
不僅是何啟純,何家其余人,也該好好體會一下。
……
何啟純在門口,左等右等。
遲遲不見何麒雕出來見她,也不見有錦衣衛過來回話,內心愈發急切和不安。
“怎么回事?去了那么久,怎么還沒人來?”
何啟純嘀咕了半天,忍不住想要走進去。
“嗯哼!”
兩名守衛持刀的手攔住,冷哼一聲。
“兩位大哥,我真是何麒雕的姐姐,你們快讓我進去!”何啟純說道。
守衛沒有說話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何麒雕你們不認識?他其實就是……”
何啟純話到嘴邊,卻是頓住了。
真要對外人承認,自己是何人屠的姐姐?
這會不會影響到小凡的仕途?
會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?
六扇門和錦衣衛,也是挺不對付的。
六扇門作為監管江湖的朝廷機構,卻處處低錦衣衛一頭。
錦衣衛可以皇權特許,先斬后奏,但六扇門不可以。
自從錦衣衛沒落之后,六扇門的歷任掌權人,無不想取代其地位。
噠噠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