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儒生取出一本《江湖人物志》,翻到某頁遞給何啟珠。
何啟珠接過,看到那一頁顯示的畫像。
她神色一愣:“這人……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啊?”
“確實有點眼熟,和那家伙很像啊。”
“怎么看著那么像那個家伙?”
何啟純、何啟茹湊過來觀看,皆不由蹙眉。
何啟凡也湊過來看了一眼,頓時嚇得心臟驟停。
他一眼就看出,畫像之人十有八九是何麒雕!
那兇殘的眼神,太像平日里何麒雕想要刀他的眼神了!
“三位師妹,啟凡師弟,你們認得這何人屠?”
“對了,何人屠姓何,你們也姓何,你們之間該不會存在什么關系吧?”
儒生們狐疑地看著何啟凡四人。
“不認識!”
“沒關系!”
何啟純、何啟茹、何啟珠三人急忙否認。
就算何麒雕真是何人屠,她們也不敢認。
“對,沒關系。”何啟凡附和一句。
“雖然這個何人屠和何麒雕那家伙長得有幾分相似,但很明顯不是何麒雕那家伙。”何啟珠搖頭道。
“這犀利的眼神,還有這鋒芒畢露、冷酷無情的氣質,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何麒雕嘛。”何啟茹說道。
“這何人屠雙眼充滿了殺意,一看就是浸淫殺伐之道多年的殺神,根本不可能是那個連雞兒都不敢殺的家伙。”何啟純說道。
連雞兒都不敢殺?
何啟凡聽到此話,不由暗自嘀咕:何麒雕在何家,經常要下廚做飯,殺雞宰魚那是家常便飯,怎么可能會連雞兒都不敢殺?
“等等,你們認識的那個家伙,他叫何麒雕?”
這時,一名儒生開口。
何啟凡內心咯噔了下,心頭有些不安。
“柳師兄,我確實認識一個叫做何麒雕的家伙,不過和他不是很熟。”何啟純搶著回道,同時眼神示意了下正要回話的何啟茹和何啟珠。
何啟茹和何啟珠很識趣地保持沉默。
他們一家人早就達成了共識,在外人面前,不能承認何麒雕是他們的親人,否則會不利于何啟凡的仕途。
“柳師兄,難道您認識一個叫做何麒雕的家伙?”何啟凡趁機詢問。
“我不認識他。”柳清寒微微搖頭,“但你們可知,何人屠的本名叫什么?”
“難道說……”眾人皆好奇地看著柳清寒。
“不錯,他就叫何麒雕!”柳清寒笑道。
“什么?!”何啟純、何啟茹、何啟珠三人驚坐起。
“!!”何啟凡瞪大了雙眼。
“三位師妹,啟凡師弟,你們這么震驚干嘛?”柳清寒疑惑地看著四人。
“柳師兄,您確定,何人屠的本名叫做何麒雕?”何啟純胸脯亂顫,心緒難平。
“當然確定啦,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。”
柳清寒笑著從懷里取出一張報紙,“大家都知道,家父是通文館總館主,因為蘇州府分館被端一事,家父曾在家中怒罵‘何麒雕’這個名字,我一問才知,原來何麒雕就是何人屠。
這何麒雕還是個有大才之人,他為了傳播輿論,專門研究出了一種名為‘報紙’的東西。
吶,就是我手中這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