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何麒雕冷哼一聲。
一道金燦燦的盾甲虛影顯化于眾人頭頂,其灑落的金光抵消了那股無形的天地威壓。
風雷二老等人頓感無比輕松,一個個站直了身子。
啪!啪!啪!
許山連拍三下驚堂木,三條白龍虛影自公堂內飛出,張牙舞爪地撲向何麒雕。
鏘!
何麒雕拔出風無忌手中的尚方寶劍,揮劍一斬。
一道金色劍光閃過,三條白龍虛影消散殆盡。
許山拿著驚堂木的手,凝滯在頭頂。
“許山,本欽差代表的是陛下,你公然襲擊本欽差,等同于襲擊陛下!”
何麒雕譏笑了下,而后眸光掃向同知、通判、主簿、衙役等人,“許山公然襲擊陛下,等同于造反,當誅九族!爾等,要跟著他一起被誅九族嗎?”
哐當!
殺威棒掉了一地。
衙役們紛紛跪地。
同知、通判、主簿等人,也慌了,紛紛跑出來,跪下。
“欽差大人,冤枉啊!”
“欽差大人,襲擊您的是知……是許山,與我無關啊!”
這就是文官。
論跪的速度,無人能及。
許山后知后覺,急忙離開他那張知府寶座,半蹲著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何麒雕面前,跪了下來:“下官,拜見欽差大使!下官不知欽差駕臨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”
許山低著頭,瑟瑟發抖。
他乃蘇州府知府,執掌知府官印,這官印勾連蘇州府的天地氣機,可調動蘇州府的天地元氣。
哪怕許山是一介文人,憑借官印,也可戰大宗師。
然而。
在尚方寶劍面前,官印發揮不了作用!
官印,尚方寶劍,皆與大乾國運相連,二者皆可引動大乾國內的天地元氣。
但官印所能牽引的天地元氣多與寡,受限于官職大小,如果是地方官員更是受限于管轄區域。
但尚方寶劍,只受限于大乾國境之內!
只要使用者實力足夠,承載能力足夠,他甚至可以引動一整個大乾國的天地元氣!
何麒雕走到許山面前,拍著他的臉龐,戲謔道:“許山,如果僅僅是‘有失遠迎’這條罪名,本欽差自然不會怪罪于你。
但你這可是公然襲擊欽差啊,等同于襲擊陛下啊,完全就是造反的誅九族的大罪啊!
那么多衙役,以及那么多錦衣衛看著呢!
他們當中說不定有人就是陛下的眼睛呢。
陛下在看著呢,你說本欽差能恕你的罪嗎?”
說著。
他陡然一掌拍在許山胸膛,將其丹田內的氣旋拍散。
武者練武,修的是真氣。
而文士,修的是文氣,一腔文氣納于中丹田。
其實文士的前身,乃是練氣士,后因焚書坑儒、獨尊儒術等歷史變革,導致真正的練氣士絕跡了,一些文人通過讀一些殘缺的古籍,悟出一些交感天地之法,漸漸形成了文道修行之法。
“咳咳!你……你竟廢了我的文道之心!?”
許山咳血,憤怒、仇恨、不甘、絕望。
“看在你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的份上,本欽差暫且不殺你。如果你不想受罪的話,勸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交代一切。”何麒雕冷笑。
“你害我至此,我是不會配合你的!有本事,你就殺了我!反正我已成廢人,活著也沒什么盼頭了!”許山閉上雙眼,一臉絕然。
“想死啊,好啊,那你自盡吧。”
何麒雕將繡春刀遞給許山。
許山顫巍巍地接過刀,刀刃架在脖子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