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當場便有不少老百姓涕淚橫流。
一名婦人哭哭啼啼,指著一名犯人喊道:“這個張四是張家家丁,我兒因為在街上玩耍的時候無意沖撞了他,竟被他一掌拍死!我將他告到衙門,那黑心縣令卻偏袒他們張家人,只裝模作樣地杖責了他三十大板。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,卻只杖責了三十大板,而且他們衙門的衙役杖打的時候,根本就沒用力!我兒死得好慘吶,嗚嗚嗚……”
“非人哉!”
“殺人償命!殺人償命!”
百姓們對著張四怒罵。
有百姓對張四扔雞蛋,丟泥巴。
有些江湖人士則神情冷漠。
“不就是誤殺了一個小孩子在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在江湖混的,誰手上沒染過血,沒殺過人?”
“這位嫂子,現在張四人就在這里,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,你可以殺了他為你兒子報仇。”何麒雕對著那婦人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敢!”婦人連連搖頭,“我沒殺過人,我也不想殺人!”
“沒事,你不敢殺的人,我們錦衣衛替你殺。你們是心地良善的好百姓,不應臟了手,這種臟活理應我們錦衣衛來效勞。”
說著,何麒雕拔刀,砍了張四的人頭。
“好!好!”百姓們紛紛喝彩。
“謝謝!謝謝百戶大人!”婦人感激涕零。
“這張四也欺壓過我,他每日上午都要跑我那拿走一兩斤豬肉不給錢,我問他要錢他就要打我。”一名屠戶說道。
“那個張三和張四差不多,經常欺壓百姓,這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。”有人說道。
“那個張六也是,壞得很。”
“這些張家的家丁,也沒幾個好的。還有張府的也是一個德行!”
“百戶大人,那個黃小二坑騙我去賭博,讓我欠下巨債,不得不以田產抵押還債,還請大人為我做主啊!”一名胡子拉碴滿眼滄桑的中年男子哭訴。
“哦,你希望我如何做?”何麒雕問。
“大人,黃小二罪有應得,想殺他的人不止我一個,但殺不殺他對我沒有任何益處。殺了他,我的田產也回不來了呀。所以大人,我希望您能幫我要回田產。”
“你的田產是你參與賭博輸了的,即便你是被騙才去賭,但那也是你個人不理智才造成的。所以你的田產,本官無法替你要回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中年男子失望至極。
本以為這百戶大人如此和善,如此為百姓著想,應該能替他要回田產,不曾想……
卻聽何麒雕又道:“不過,查抄三大世家之后,我們收繳了大量的地契,我們錦衣衛每天要忙于逮捕歹人,管不了那么多地,遂決定在各大村鎮建立農村社。所有的地契將會由農村社分配到每個村的每家每戶,屆時人人都有地,人人都是地主,而不是佃戶。具體的措施,本官還要好好琢磨,到時候大家看政策即可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嘩然。
“什么,人人都有地?”
“這事兒肯定沒那么簡單,里面肯定有很多壓榨我們的齷齪手段!”
“農村社?什么叫做農村社?”
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那我覺得他是瘋了!”
“把地分給佃戶?這要是真這么做,全天下的地主都要罵死他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