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是由蘇州府太倉州崇明縣百戶所的信隼傳來的密信!”
“呈上來吧。”
御書房內,陸綱將一封密信遞給王忠賢。
王忠賢接過,轉手遞給禎帝。
禎帝掀開密信觀閱。
片刻后,他勃然大怒:“好啊,好得很吶!偌大的崇明縣,近半的勢力參與通敵賣國,連縣令都參與其中!朕的江山,竟已爛到了如此地步嗎,嗯?!”
“……”陸綱和王忠賢默然。
“確定情況屬實嗎?”禎帝問。
“回陛下,密信上說,已經逮捕了金國細作富察穆哲,又有諸多口供佐證,想必確有其事。”陸綱回道。
“陸綱,你們錦衣衛干什么吃的,這么多年都沒有察覺嗎?”
“臣惶恐!臣有失察之過!”
“哼,你們錦衣衛早已爛透了!好在有個何麒雕,若非有他,朕還不知道,有天下糧倉之稱的太倉州,竟一直給敵人輸送米糧!”
禎帝指著陸綱又罵又笑,“怪不得,怪不得金國貧瘠之地,將士越打越強,越打越壯,原來我大乾的米糧都跑到了他們的軍營里!
查!此事必須嚴查到底!
崇明縣肯定只是冰山一角,整個太倉州……不,整個蘇州府說不定都已經爛透了!”
“諾!”陸綱應道。
“徹查此事,就不勞陸愛卿出手了,既然是何麒雕捅出來的,就讓他去查吧。”
“……”陸綱不說話。
禎帝看向王忠賢:“大伴,你將尚方寶劍拿去給何麒雕,順便給他鎮場子!讓他放手去做,無論查到誰,該殺則殺,不需請示!你告訴他,這件事若是辦好了,蘇州鎮撫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。至于那個司馬燾,如此失職,讓他不用干了。”
王忠賢:“諾!”
……
一夜折騰下來。
詔獄已經裝不下了。
犯人太多了。
何麒雕令將用刑之后,沒有產出忠義值的犯人,統統放了。
至于產出忠義值的犯人,他命人將他們押至菜市場門口,準備當著老百姓的面公審。
有力士和皂役走街串巷,奔走相告。
百姓們得知公審的消息,紛紛跑到菜市場門口這邊圍觀。
許多江湖豪客也跑來了看熱鬧。
錦衣衛這一天一夜所做的事情,固然嚇到了不少江湖豪客,但既然錦衣衛要弄所謂的公審,顯然是有些說法的。
很多人都想知道,錦衣衛為何突然發瘋一般,端掉崇明縣近半的勢力。
雖然很多人對于這些勢力被端掉,內心感到很爽,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。
但若是不知真相,很難安心,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抄家滅族的人。
眼看著人聚得滿滿的,公審終于開始了。
“諸位街坊父老,你們好!”
何麒雕一臉和悅之色,笑著與百姓們打招呼。
他這一笑,頓時不少百姓心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