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弱了!”
何麒雕微微搖頭。
雖然對方很弱,但他向來尊重與他同境的對手。
于是,他決定全力以赴。
“九龍變第一變,囚牛變!”
何麒雕果斷使出九龍變第一變,將自身的戰力提升一倍。
昂!
恍惚間,似有龍吟。
何麒雕身上裹著一道牛首龍身的囚牛虛影。
“九龍變!你竟學會了這門皇室秘法!你是皇室中人!”
張元化驚駭欲絕。
一切都想得通了!
怪不得對方如此年輕,便是宗師,原來竟是皇室中人。
以皇室掌控的資源,真要培養一名少年宗師,倒也不是很難。
但正常情況下,強行以資源堆砌出來的宗師,往往戰力虛浮。
可這年輕人,戰力絲毫不虛啊!
張元化驚駭之際,何麒雕身如鬼魅,眨眼間便到了他跟前。
張元化汗毛根根乍起,內心惶恐到了極點。
他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手,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抬劍,意圖迎擊。
但他的反應,在何麒雕看來,實在太慢了!
你反應這么慢,居然還敢還擊?簡直找死!
噗!
刀光一亮。
一只持劍的手臂帶血飄飛。
“啊!!!”
張元化慘嚎。
他持劍的手臂都被砍了,基本失去了大半戰力。
但何麒雕仍不放心,刀一揮,砍斷其另一只手。
這下放心多了。
但還是有一絲絲不放心。
他一把揪住張元化衣領,一拳砸出,將其滿嘴的牙打落。
而后兩掌拍出,分別打在對方的膻中穴和氣海穴。
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隨后,他走向張玉明,隔空便是揮出兩道刀氣,將其兩只手掌砍了。
這些文官,執掌官印,官印有大乾的文道氣運加持,擁有一些玄妙的功能。
何麒雕剛才射出白眉針,將張玉明手腳射傷,這才讓他沒有機會掏出官印。
不過,縣令級別的官印,即便掏出了,也奈何不了他,但可以給張元化這個宗師加持戰力。
雖然張元化獲得了戰力加持,肯定也打不過他,但會麻煩許多。
好在一切順利,張玉明根本來不及使用官印。
一番搜尋,何麒雕從張玉明身上搜出了官印,而后一掌拍在張玉明的胸膛,廢了他的一腔文氣。
接著一拳砸出,將張玉明滿嘴的牙打落。
隨后,他走向孔欒升。
“我是儒圣后人,求你放了我!”孔欒升求道。
“虧你還有臉自居儒圣后人,儒圣若是知道他的后人居然投敵叛國,棺材板都要壓不住吧!”何麒雕嗤笑。
“是我大伯要帶著全族人叛逃的,我也不想的呀!”孔欒升悲戚道。
“呵,你不想?那你現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其實是臥底,對,我是臥底!”
“臥尼瑪!”
何麒雕懶得多,揮刀將孔欒升的兩只手掌砍了,而后一拳將其滿嘴的牙打落。
倒不是擔心其咬毒自盡,而是擔心其咬舌自盡。
這幾人都是極其重要的證人,不容有任何閃失。
錦衣衛固然可以先斬后奏,但不能完全不講證據,尤其是在重大案情上,容不得一絲馬虎。
隨后,何麒雕來到富察穆哲身前。
“放了我,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金錢!”富察穆哲道。
“我不缺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