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麒雕看了一眼狂刀堂弟子們的頭銜。
血刀門弟子只有八人,還少了一人。
“狂刀堂弟子是否到齊了,是否還有人在外?”
何麒雕對著狂刀堂眾人問道。
眾人面面相覷,猶豫著要不要回答。
回答吧,肯定會被視為叛徒。
何麒雕懶得多說,一記飛爪擲出,將一名血刀門弟子打死。
“說不說?”何麒雕冷笑,“不說,我就一息殺一人,直至殺光你們為止。至于最先殺誰,那可不好說了。”
何麒雕的眸光,在眾人身上逡巡。
被他注視到的人,頓感森寒,感覺下一秒飛爪就會擲向自己。
“我說!我說!”
“我也說!”
“還有廖波師兄,廖波師兄不在,他去州城了。”
“雨蝶師妹和杜鑫師弟也不在,他們和廖波師兄一起去州城了。”
“陳武教官也不在,他有事回老家。”
“……”
狂刀堂弟子們爭先恐后地說。
不在的人,還不在少數。
也不知他們說的哪一位,是血刀門弟子?
何麒雕沒有過多糾結這個。
有漏網之魚,但也只是一條小魚兒。
“將他們押回去!”
何麒雕一聲令下。
眾錦衣衛押著狂刀堂眾人,走出狂刀堂的地盤,來到大街上。
如此一幕,頓時引來不少觀客。
“什么情況?”
“狂刀堂的人!這……狂刀堂被整個端了?”
“三大堂主好像受了重創!”
“錦衣衛在我們縣一直畏畏縮縮,今日竟如此兇猛,直接端了有三大先天坐鎮的狂刀堂!”
“聽說錦衣衛新任百戶到任了,該不會是這位新百戶的手筆吧?”
“看那為首的少年,該不會就是那新百戶吧?”
“看穿著,應該就是他,但沒想到這么年輕。”
……
“何百戶,我向你道歉!”
李有為神色敗壞,來到何麒雕面前,語氣鄭重地說道,“通過這次的事情,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除惡務盡!像雷烈這樣的邪教門人,應當盡早鏟除,否則遺禍無窮!他們表面和善,背地里卻不知有多壞,唯有盡早殺了他們,才能避免他們禍害更多的良善百姓!”
何麒雕微微頷首,沒有多說什么。
一行人回到百戶所。
將雷烈、郝強、甄牛等人關入詔獄。
何麒雕召來唐山,讓他對雷烈等人用刑逼供,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。
別說,還真問出了不少信息。
張、楊、黃。
崇明縣三大世家,在崇明縣盤踞多年,為非作歹,魚肉百姓。
被杖責的張承,就是出自三大家之一的張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