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司馬燾的話。
潘達也覺得有理。
有先天修為的錦衣衛,哪怕放在海防重鎮,也不可能只是區區一名小旗官。
更何況,這還是四名先天修為的小旗官。
太不合理了!
唯一的解釋,就是像司馬燾所說的,有人假扮錦衣衛!
“我不管,反正這事和你錦衣衛有關,你必須給我個交代!”
雖然覺得是有人假扮的錦衣衛,但潘達仍是不依不饒。
本來司馬燾是有心要查一查是誰這么大膽,竟敢冒充錦衣衛。
只是聽潘達這么一說,這種不依不饒的語氣,分明是覺得這件事是錦衣衛的責任。
這是要強行甩鍋給錦衣衛啊!
那哪行啊。
這件事和錦衣衛一點關系都沒有!
司馬燾當即冷笑:“偌大的江湖,天天都有人假扮我錦衣衛行違法犯罪之事,給我錦衣衛潑臟水,難不成我全都要管啊?那我不得累死?”
他的話雖有點夸張。
卻也是實情。
江湖中,不至于天天都有假扮錦衣衛做壞事,但卻經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像一些采花賊,采花的時候,都是專門穿著飛魚服去的。
有的血刀門弟子在大街上殺人的時候,專門穿了飛魚服。
類似的例子,不勝枚舉。
六扇門接到的錦衣衛行兇的案子,每月沒有十件也有八件,最后一查,結果大部分是假錦衣衛做的。
“司馬燾,你什么意思?你不管了?你身為官府中人,竟不管百姓死活了是不是?”潘達眼睛一瞪,怒火似要溢出眼眶。
“管?我還怎么管?這分明是針對你們漕幫而去的,敢針對你們漕幫的勢力,你覺得我敢管嗎?”司馬燾攤了攤手,聳了聳肩。
不就是甩鍋嘛,他也會。
就甩給不知名的強大勢力,我惹不起,我不敢惹。
“你……”
潘達氣得面紅耳赤。
但司馬燾的話,提點了他。
直接出動四名先天強者擄人,這確實不是一般的勢力做派。
“哼!”
見司馬燾一副不愿摻和的態勢,潘達也懶得廢話,直接甩袖離去。
如果讓他知道,擄走他兒子的,真是錦衣衛,或許就不會這么干脆的走了吧。
……
何麒雕根本不知,自己幾人竟被當成了假錦衣衛。
此時,他們來到了一處小山頭,正在對潘炎嚴刑逼供。
“啊……嘶!好癢!好痛!求求你們了,快把我身上的螞蟻弄走吧!”
潘炎哭爹喊娘,涕淚橫流。
為了撬開他的口,何麒雕讓連城智四人給他上點刑罰。
唐山就在潘炎身上撒了一些藥粉,等了片刻后,就有許多螞蟻爬上了潘炎的身。
“不要啊!啊啊啊……”
不少螞蟻爬到了關鍵部位。
潘炎想要動手驅趕,但雙手已被打斷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弟受刑。
“說吧,你們血刀門在蘇州府的據點有哪些?”何麒雕淡淡地問道。
此話一出,連城智四人頓時一驚。
先前百戶大人就說過,這潘炎是血刀門弟子。
本以為百戶大人這么說,是為了找個由頭將人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