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賢冷笑一聲,隔空手掌一按。
頓時,一道道紅芒激射而出,那些自曝的倭寇紛紛被紅芒穿透胸膛,慘死當場。
何麒雕略感遺憾,又少收割一波忠義值。
他掃了一眼,倭寇基本死得差不多了。
不過,還有一只倭寇。
他走向蘇鎮岳,眸含戲謔地看著這位王爺。
所有人的目光皆投注在蘇鎮岳身上。
蘇鎮岳頓感不安,尤其是對王忠賢那審視的目光,太}人了。
“何總旗,你……你這么看著本王作甚?難不成你懷疑本王通倭?這些倭寇偽裝得如此之深,本王辨別不出來也很合理吧?莫說本王了,就是左千戶,恐怕也不能一眼就甄別出他們的身份吧?左千戶,您說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左冷陽沒有說話。
“王爺,若您沒有通倭,那您為何讓一名倭寇當您的副將呢?”何麒雕看向蘇鎮岳身側的一名武將,戲謔道。
聞,蘇鎮岳臉色一變。
而他身側的副將,則是臉現惶恐之色。
他正猶豫著該怎么辯駁,或者要不要挾持蘇鎮岳,亦或者要不要切腹自盡的時候。
王忠賢動了,身影一晃,瞬間便到了副將面前,手指連點了幾下。
噗噗噗!
下一瞬,副將無力地跪倒在地,整個人如同面團一樣,軟綿無力。
這是一名宗師強者,可在王忠賢面前,毫無反抗之力,瞬間便被廢了筋骨和丹田。
倭寇雖然喜歡咬毒自盡,但宗師級強者,自忖有逃生的能力,一般都不會在牙里藏毒,而且一下子能毒死宗師的毒物百年難遇。他們若是有這種毒,估計也舍不得自殺,會直接用來毒殺別人。
“堂堂宗師,骨頭竟如此軟,倭寇無疑!”
王忠賢摸骨之后,眸光瞥向蘇鎮岳,“王爺,您還有何話說?”
“王公公,我也不知道他是倭寇啊,我這……冤啊,我冤枉啊我……”蘇鎮岳一臉委屈。
“王爺,您有什么冤屈,還是當著陛下的面說吧。”
王忠賢說著,陡然出手,手指連點,將蘇鎮岳的四肢打斷。
蘇鎮岳頓時也如那副將一般,癱軟在地。
不過,王忠賢并沒有廢掉他的丹田。
雖然修為仍在,但蘇鎮岳四肢都廢了,想要逃跑顯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左千戶,勞煩你帶人將王爺府邸查抄了。還有這營地,也要好好搜查一番。”王忠賢對著左冷陽說道。
“自當如此。”
左冷陽當即安排,命一部分人封鎖并搜查鎮戍軍營地,另一部分人則去查抄s王府邸。
一整天下來,倒是搜羅出了不少財物。
而在s王府邸,也搜出了一些能夠證明蘇鎮岳通倭的東西。
證據確鑿,蘇鎮岳無力翻盤。
戌時三刻。
錦衣衛們滿載而歸,拉著一箱箱的財物招搖過市。
這個時候,一些酒樓、青樓仍在營業。
酒樓、青樓里的江湖豪客們,看到錦衣衛們拉著那么多的財物,頓時羨慕嫉妒恨,更有義憤填膺。
“這群該死的鷹犬,不知道又去抄了誰的家?!”
“聽說是s王蘇鎮岳通倭!”
“怪不得抄了那么多,原來是一位王爺啊!”
“呵,連皇室成員都敢抄,這群鷹犬的膽子很肥嘛!”
“皇室成員才肥嘛,幾十萬皇室成員,抄一兩個又不影響皇室的地位。”
“唉,這群鷹犬越來越殘暴,查抄皇室成員我沒意見,但他們竟敢屠村,真是太過分了!”
“什么,屠村?真有此事?”
“是真的,藥石村被屠了,滿地是血,殘尸一塊塊的,一個活著的村民見不到,連村民們養的坤兒都不剩一只了!”
“無法無天,簡直無法無天!”
“各位江湖豪客,我打聽到,屠戮藥石村的錦衣衛只有一人,而且還是個總旗!”
“竟有此事?這個總旗是誰?”
“此人喚作何麒雕,據說是京城來的,才來沒幾天,就四處抄家滅門,之前太陽武館那幾起滅門慘案,據說就是此人主導的。”
“京城來的?這很明顯是過來斂財的!”
“此等惡賊,當誅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