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若是沒有王忠賢在場,憑著鎮戍軍的人馬,以及諸多火器,也不是不能與左冷陽拼一把。
但王忠賢在場,蘇鎮岳一點把握也沒有。
這一波,只能老實配合。
“那就請王爺叫所有將士到操場集合吧。記住,是所有啊,少了一人,本千戶都有理由懷疑王爺您有意包庇倭寇。”左冷陽淡淡道。
“左冷陽,你……”蘇鎮岳想發飆,起碼得從語上找點場子,否則多沒面子。
可他話剛出口,一旁的王忠賢冷淡道:“王爺,咱家急著回京復命,您還是盡量滿足左大人的要求吧,最好不要浪費咱家的時間。”
“好吧,通知下去,讓所有人過來集合!”
不消片刻。
鎮戍軍數千將士集合完畢,隊列整齊,等待檢查。
“左千戶,請開始吧!”蘇鎮岳冷冷道。
左冷陽看向何麒雕。
何麒雕沒有說話,走向數千將士,像一名將領閱兵一樣,從一名又一名將士身旁走過。
嚯!
他陡然拔刀。
一顆大好頭顱帶血飄飛。
“這……”
周圍的將士們紛紛色變。
蘇鎮岳更是勃然大怒:“豎子,爾敢!”
“肅靜!!”
王忠賢一喝。
裹挾著真氣波動的音波,瞬間震懾全場。
蘇鎮岳,以及將士們,皆靜了下來。
左冷陽則是走向無頭尸,摸了下尸骨,而后沖著蘇鎮岳輕笑道:“王爺不要動怒,何總旗眼力超凡,可一眼識別出偽裝的倭寇。被他斬首的這人,就是倭寇。王爺若是不信,可找一名精通摸骨的仵作驗一驗。”
“哼!就算他是倭寇,那也應該活捉,而不是直接打殺!萬一他殺錯了人呢,那殺的可就是我們大乾的將士!”蘇鎮岳不滿的說道。
“本千戶相信何總旗,他不會殺錯的。若是殺錯了,一切罪責,由本千戶承擔。”左冷陽淡淡道。
“咱家也相信,何總旗有過人之能。”王忠賢笑道。
“……”蘇鎮岳頓時無話可說。
噗!
何麒雕又突然拔刀,將第二個將士斬首。
將士們更慌了。
突然拔刀殺人,誰知道殺的是不是倭寇,萬一誤殺了呢。
萬一被誤殺的人就是自己呢?
唰唰兩刀,何麒雕將第二個將士的褲子劃開,露出一件布條褲衩:“你們看看這褲衩樣式,是我們大乾人穿的褲衩樣式嗎?”
“這……這褲衩好怪啊!”
“這不是褲衩,這是布條吧!”
“錯不了的,這種布條褲衩,就是倭寇的褲衩樣式!看來他殺的確實是倭寇!”
見何麒雕殺的真是倭寇,不少將士松了一口氣。
噗!
何麒雕順勢又斬首一人。
“我不是倭寇,我能自證!”
距離何麒雕較近的一名士兵,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脫了,露出自己的褲衩。
“我也能自證!”
“俺也一樣!”
不少將士紛紛脫褲子。
“草……”蘇鎮岳扶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