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伍集等人押至詔獄關押后。
何麒雕使用左冷陽的令牌,調集人手,匆匆趕至城鎮外的一處莊園。
來到伍家莊,赫然看到左冷陽正站在瓦頂上,雙手環抱,冷漠地俯視著伍家莊的莊園各處。
而在下方的演武場,一群伍家人聚集在一起,一個個惶恐不安。
見到何麒雕等人過來,門衛都不敢阻撓,直接讓他們進去。
一部分人進去,一部分人在外面散開,將整座莊園圍住。
有宗師鎮場子,沒人敢阻撓。
伍家莊雖有些實力,但最強者不過是一名先天一重罷了。
這名先天一重赫然是伍家家主,伍重樓,伍集的父親。
“左千戶,就算有倭寇潛藏在我們伍家隊伍里,可也只能說明倭寇太狡猾,太會藏,連我們都沒有察覺到,不能說明我們與他們有勾結啊!”伍重樓看著上方的左冷陽,苦著臉說道。
“是不是有勾結,我們自會一查到底,伍家上下只需配合即可。”左冷陽一絲不茍道。
“拜見千戶大人!”
何麒雕領著人馬來到演武場,對著瓦頂的左冷陽行禮。
左冷陽點頭,對著伍重樓說道:“確定你們伍家人都到齊了嗎?尤其是你們家的仆人、客卿之類的非血脈親屬。”
“沒有到齊,還有一些人在外未歸。”伍重樓冷著臉。
左冷陽看向何麒雕。
何麒雕看向在場的伍家上下所有人。
很快,他鎖定了一名老仆,指著這名老仆,對著左冷陽點頭。
左冷陽二話不說,飛身而下,直沖老仆而去。
一記鷹爪拳抓向老仆。
老仆臉色大變,急忙取出兩枚黑丸,往地下一丟。
嘭的一聲,滾滾濃煙升起,老仆失去了蹤影。
“居然真有倭寇,而且還是倭寇忍者!”眾人駭然。
倭寇忍者,和尋常的倭寇武者是不一樣的。
忍者擅長忍術,比尋常的倭寇武者更擅長潛藏,且精于暗殺。
“哼,如果你是忍者宗師,還能從我手里逃掉,但你區區一個先天一重的忍者,也想逃?”
左冷陽冷笑一聲,陡然拔刀,朝著不遠處的一株大樹劈去。
轟!
一道刀氣將大樹劈成兩半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。
大樹后面,老仆現出原形,一條胳膊被齊肩砍斷。
嚯!
左冷陽再度砍出一道刀氣,將老仆的一條腿砍斷。
一名試百戶上前,刀架在老仆身上,同時一只手捏住老仆的下巴。
但已然晚了。
老仆嘴角溢出黑血,兩眼一瞪,當場氣絕。
“伍重樓,窩藏東瀛忍者,你還有何話說?”左冷陽橫眉冷豎。
“這……我不知道啊,這老仆就是我何家兩年半前招的園丁而已,我也不知道他是一名東瀛忍者啊。”伍重樓神色慌亂。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,你何家要是沒有問題,怎會藏有至少兩只倭寇?肯定是你們與倭寇有所勾結,故意為他們掩藏身份。”那名試百戶冷笑道。
“冤枉啊,冤枉啊!”伍重樓悲呼。
“冤枉啊……”伍家上下跟著喊冤。
“左千戶大人,如果僅是因為伍家莊出現了兩個倭寇,就斷定我們與倭寇勾結,這也未免太過武斷了吧!”一名伍家女子不滿的說道,“你們錦衣衛內部每年查出的倭寇細作,又何止兩個?難不成你們錦衣衛,也和倭寇勾結了?”
“伍蔓箐,你們伍家有沒有問題,跟我們去詔獄走一趟不就知道了,你急著狡辯也沒用。”唐山嗤笑道。
這伍蔓箐,沒少當著他的面貶低他和白羽,說他們七大派的弟子,居然給朝廷當狗什么的。
現在好了吧,沒有朝廷當保護傘,面臨抄家滅門之危,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