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他是我們的總旗?”
“還以為總旗會落到唐小旗或白小旗的頭上,不曾想竟落到了一個陌生人頭上。”
“此人竟是從京城而來!看他的配置,想必是京圈權貴子弟,背景深厚啊!”
“……”
錦衣衛們竊竊私語,看向何麒雕的目光,充滿敬畏。
“何老弟,他們就交給你了,老哥我還要去調查五仙教一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李風當即便要離去。
“不是,李老哥,這人數是不是少了點?”
何麒雕連忙說道。
才區區十六七人,確定這是一個總旗應有的隊伍人數?
一個總旗的標配,麾下有五個小旗,每個小旗麾下有十人,總共就是五十六人。
可這里才十幾人……
“李老哥……”那十余名錦衣衛聽得心頭凜然,更加不敢對何麒雕不敬了。
“何老弟,我們梅花鎮的情況就是這樣的。”
李風無奈苦笑,“梅花鎮各方勢力混雜,不僅有五仙教這種邪教勢力暗中滲透,還有許多倭寇細作、敵國暗樁潛伏。
我們錦衣衛天天都要巡查各處,經常要與各方惡勢力戰斗,死亡率極高。
死亡率高倒是其次,關鍵是這里江湖勢力眾多,加上我們錦衣衛名聲不好,很多人只愿加入江湖勢力,不肯入我錦衣衛,導致我錦衣衛很難招到人。
我們千戶所的人手,很多都是左千戶大人厚著臉皮,向七大門派求來的外門弟子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何麒雕微嘆。
這里屬于南方,錦衣衛的管轄相比于北方而,相對薄弱了許多。
“何老弟,若你覺得人手不足,可自行對外招收人手,只不過招募的人手需身家清白,需得通過審核。我們有一套非常嚴格的審核機制,即便是倭寇偽裝的細作,也難以蒙混過關。”
“明白了,多謝老哥解惑。”
“行了,你自個兒調教他們吧,我去忙了。”
“老哥慢走。”
將李風送走。
何麒雕看向十余名手下,道:“所有人都到齊了嗎,可有人未到的?”
眾人面面相覷,沉默無。
“看來是有人未到啊,不知還有幾人未到,他們不值班又跑到哪里去了呢?”
何麒雕臉色逐漸冰冷,“怎么,對于我這個上司的問話,無人敢回話嗎?”
“回大人話!”一名青年出列,拱手回道,“尚有六人未到,他們分別是小旗唐山,小旗白羽,另外四人則是兩位小旗麾下的校尉或力士。這個時間點,他們應該在擲金臺。”
“擲金臺?”
何麒雕臉黑至極。
所謂擲金臺,他自然知曉。
這是賭坊性質的比武臺,江湖人士上臺比武,臺下觀客擲金下注。
上班時間不上班,跑去賭博……
“連城智,你敢出賣唐少和白少,找死嗎?”
一名校尉突然出叱問。
“哼!”
何麒雕冷哼一聲,踏步至校尉身前,一腳將其踹翻。
一腳踩在其胸膛,冷冷道:“剛才讓你說話你不說,現在不該你說話,你卻非要出頭。怎么,在你眼里,你的唐少和白少比本總旗還要大么?”
“總旗大人,我沒有要忤逆你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您,唐少可是七大派之一的唐門弟子,而白少同樣也是七大派之一的君子堂弟子,他們兩人都是千戶大人從七大派求來的人手,就算您是京圈子弟,恐怕也要給千戶大人幾分薄面吧!”
“不敬上司,還敢威脅上司,當杖責三十!你們,誰來執行杖責?”
何麒雕掃視一眼十余人。
眾人紛紛低頭。
連城智站了出來:“總旗大人,卑職愿效勞!”
“好!就由你來執行,開始吧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