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…”我開口,但不知道該怎么問。
“不知道。。。”秦小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不像七八歲的孩子,“她說我有用的時候會來接我。但我知道她不會回來了。”
我沒有安慰她,因為她說的是事實。
在末世,安慰是奢侈品,真相才是生存必需品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逐漸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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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點的人們對我保持距離,但不算敵意。
治愈者很稀有,他們需要我,就像我需要他們提供食物和安全。
李二狗偶爾來看我。
他肩上多了一道新傷,是在外出搜尋時被變異犬抓的。
我為他治療,綠光比之前暗淡許多,但足夠愈合傷口。
“你的能力在減弱。”他觀察敏銳。
“每次使用都消耗生命。”我承認,“但我控制得更好,浪費更少。”
“節省點用。”李二狗拍拍我的肩,“我們需要你活著。”
需要。
這個詞在末世有特殊的重量。
當一個人被需要時,他就有價值,就有活下去的理由。
我開始在據點工作。
不只是治療傷員,也參與其他事務:教導基本衛生知識,幫助改良水過濾系統,甚至協助規劃防御工事。
我逐漸了解這個社區的結構:李二狗是公認的領袖,但他不獨裁,重要事務由委員會決定;孩子們由幾個老人照顧和教育;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,從巡邏到種植再到維修。
這里比秦柔的研究所更混亂,更骯臟,但也更有…人味。
人們會爭吵,會哭,會笑,會在夜晚圍坐在火堆旁分享記憶中末世前的食物味道。
他們不完美,但他們是活著的,真正活著。
他們不完美,但他們是活著的,真正活著。
再后來據點好像也快支撐不住了,大批的幸存者犧牲,最后我們這個“黎明”的組織,就只剩下17個人。
孫一空作為絕對的領導者,李二狗則是這支隊伍的絕對核心戰力。
一個月后,我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。
目的地是附近的一家藥店,據偵察報告,那里還沒被完全洗劫。
小隊六人:李二狗帶隊,我和秦小小(她堅持要跟,說能辨認藥品),還有毛凱、張三閏和徐雷。
地面上,世界比我記憶中更荒蕪。
建筑像巨獸的骨架,街道被瓦礫堵塞。
空氣中彌漫著腐臭,但比之前淡了些——尸體要么被吃掉了,要么風干了。
藥店在一棟半倒塌的建筑一樓。
我們小心地進入,李二狗打頭陣,檢查是否有感染者或陷阱。
里面相對完整。
貨架倒了不少,但有些藥品還散落在地。
秦小小立刻開始工作,她認識很多藥名——秦柔教過她基礎醫學。
“抗生素…止痛藥…繃帶…”她小聲念叨,把有用的裝進背包。
我在另一個區域尋找。
這些瑣事好多好多,我就不再惺惺作態了。
直到我和隊友們來到了一輛無人駕駛的列車上。
在列車上我看到了一個小女孩,她手里緊緊捧著一個鐵盒子。
那個盒子讓我心跳加速。
它和林晚蓮的金屬盒子太像了,只是小一號,表面有相似的紋路。
我顫抖著手拿起它,盒子沒鎖,輕輕一掀就開了。
里面沒有數據芯片,沒有研究筆記。
只有一朵金色的蓮花。
不是真的花,而是某種金屬或礦物雕刻而成,工藝精湛,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,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。
蓮花中心是一顆蓮子,也是金色的,但更暗淡。
我拿起蓮花,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溫暖,從指尖傳遍全身。
更奇異的是,我體內的綠光竟然有了反應,微微亮起,與蓮花產生共鳴。
“這是什么?”李二狗走過來,警惕地看著蓮花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誠實地說,“但它…感覺很重要。”
秦小小也湊過來,看到蓮花時,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我見過這個。”她低聲說,“在媽媽的實驗室里。她說這是‘鑰匙’,但沒說是開什么的鎖。”
我把蓮花小心地放回盒子,收進背包。
但就在那一剎那,異象突變,我們除了徐雷、于中、孫智、王宇、李偉外,其他所有人都進入了那個詭異的雪國之中。
在那里經歷了不少事情之后,我們成功出來了,我身受重傷,幾度昏迷。
在我醒來的時候,我得知徐雷為了保護大家被炸死了。
李偉為了保護這個破鐵盒子,也犧牲了。
金蓮為了治愈我和二狗已經枯萎,但僅剩的蓮子,讓我知道林晚蓮還陪在我身邊。
我無聲地抹著自己的眼淚,看著旁邊同樣為了保護大家選擇主動犧牲自己的李二狗,陷入了沉思。
我可以消失,但是二狗不行,一切的一切我都需要彌補回來。
在我猶豫時,事情發生了突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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