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只是站著,看著我們,頭微微轉動,像在觀察。
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,張開嘴,發出機械的聲音:“你們…需要…車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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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里拿著幾張紙片——真正的地鐵車票,已經發黃。
“他們在扮演角色。”王思遠低聲說,“地鐵工作人員和乘客。病毒繼承了生前的記憶碎片,但無法理解上下文,只能機械模仿。”
“怎么突破?”林晚蓮問,她的手在顫抖,但還握著那把骨鋸。
西裝男人又開口:“目的地…請選擇。”
他指向墻壁上的地鐵線路圖。
圖是舊的,站名已經模糊。
“如果我們配合演出呢?”我突發奇想,“扮演乘客?”
“太冒險了。”王思遠說,“但…可以試試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走向西裝男人:“我們要去…科技園站。”
那是王思遠公寓附近的站,也是我們原本計劃的目的地之一。
西裝男人空洞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,然后點頭:“車票。”
他遞給我三張發黃的車票。
我接過,分給林晚蓮和王思遠。
“列車…即將進站。”西裝男人說,轉身面對軌道。
其他模仿者也轉向軌道,站成整齊的隊列,像真正等車的乘客。
遠處隧道里傳來隆隆聲——真的有列車在靠近?
不可能,電力系統早就崩潰了。
但聲音越來越近。然后,一列地鐵列車真的駛入了站臺。
車燈刺破黑暗,車廂里坐滿了“乘客”——更多的模仿者,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。
車門滑開。
“請上車。”西裝男人做出邀請的手勢。
“請上車。”西裝男人做出邀請的手勢。
我們交換了眼神。
沒有選擇。
我們走上列車。
車廂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異常干凈。座椅上坐著模仿者,有的在看報紙(報紙是空白的),有的在玩手機(手機是黑屏的),有的在交談(發出無意義的聲音碎片)。
我們找了空位坐下。
車門關閉,列車啟動,平穩得不可思議。
“這到底是…”林晚蓮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隧道墻壁。
“它們建立了一個…模擬社會。”王思遠低聲說,“用記憶中的人類行為碎片,搭建出扭曲的模仿。就像螞蟻搭建蟻穴,是本能驅使,但規模更大,更復雜。”
列車行駛了大約五分鐘,突然減速。
廣播響起:“科技園站,到了。請乘客帶好隨身物品,按順序下車。”
車門打開。
站臺上同樣有模仿者在等待。
我們下車。
這個站臺比上一個更“完善”:有功能性的自動售貨機(里面是空的),有電子顯示屏(顯示亂碼),甚至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在掃地——雖然地上什么都沒有。
“出口在那邊。”王思遠指向標有“a出口”的樓梯。
我們快步走過去。
模仿者們沒有阻攔,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目送我們離開。
爬上樓梯,推開沉重的安全門,我們回到了地面。
外面是舊城區的街道。清晨的微光照在破敗的建筑上。
這里相對安靜,沒有游蕩的感染者,只有風吹過破碎窗戶的嗚咽聲。
“安全了?”林晚蓮不敢相信。
“暫時。”王思遠查看平板,“我的公寓在兩條街外。先去那里。”
我們穿過寂靜的街道。
兩旁的商店被洗劫一空,汽車銹蝕在路邊。
偶爾能看到尸體,但都已經干癟,沒有新鮮的血跡。
王思遠的公寓在一棟六層建筑的三樓。
門鎖著,他用備用鑰匙打開。里面很整潔,像主人只是暫時離開。
家具簡單,書架上擺滿了編程書籍和科幻小說。
“我哥哥說的暗格。”王思遠走向臥室,掀開床墊。
地板上有塊木板可以活動。
他打開,取出一個金屬盒子,比陳教授的那個小,但同樣堅固。
“這是什么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。哥哥只說,如果世界變了,打開它。”王思遠將盒子放在桌上,輸入密碼——他哥哥的生日。
盒子打開。
里面不是數據,也不是武器。
是一封信,和一些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個小村莊,坐落在深山中,看起來與世隔絕。
村民的穿著像是幾十年前的樣式。
其中一張照片上,年輕的王思遠(或者長得和他很像的人)站在村口,旁邊是一個老人,手里拿著某種奇怪的儀器。
信是手寫的:
思遠:
如果你讀到這封信,說明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。我們的家族秘密終究還是引來了災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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