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,還有其他人——幸存者,武裝的平民,甚至有幾個穿著破舊軍裝的士兵。
戰斗爆發了。
槍聲,喊聲,爆炸聲,在狹窄的管道里震耳欲聾。
黑色的車迅速關門,準備撤離。
那個男人最后看了我一眼:“我們還會再見面的,提午朝。你是關鍵,無論是死是活。”
車懸浮著后退,消失在管道深處。
王思遠沖到我們身邊,檢查我們的狀況:“還能走嗎?”
“能。。。”我掙扎著站起來,“你是王思遠?”
他點頭:“陳教授聯系過我,說如果出事了,幫助需要幫助的人。我們有一個避難所,離這里不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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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林晚蓮手里的金屬盒子:“那是陳教授的數據?”
“是的。還有更多。。。”
“先離開這里。”王思遠說,“監管者的增援很快就會到。”
他們帶著我們,快速穿過管道,進入另一個分支。
這條管道被改造成了通道,墻壁上有照明,甚至還有簡易的門。
走了大約十分鐘,我們到達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——曾經是地下防空洞,現在被改造成了避難所。
這里有幾十個人,有燈光,有干凈的水,甚至有小片種植區。
“歡迎來到‘方舟’。”王思遠說,“人類最后的希望之一。”
我們被帶到醫療區檢查。
趙峰和李浩決定留下加入他們。
而我和林晚蓮,終于可以暫時喘息。
在單獨的房間,王思遠看著我們:“陳教授的數據里有什么?”
“病毒起源的真相。”我說,“還有。。。免疫者的信息,包括你。”
王思遠沉默了一會:“我知道我的血液特別。陳教授測試過。我的體內有天然抗體,能中和病毒。”
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他搖頭:“不知道。我只是個普通程序員。但陳教授說,這可能和我的基因有關——我的家族來自一個封閉的山區村落,可能有某種遺傳抵抗力。”
林晚蓮打開數據盒子,調出文件:“我們需要分析你的血液,提取抗體,也許能制造疫苗或治療方法。”
“可以。”王思遠說,“但我們還需要別的。抑制劑樣本。陳教授提到過,張明那里有。。。”
“在體育館儲物柜213。”我說,“但體育館現在被監管者控制。”
“我們會想辦法。”王思遠說,“但現在,你們需要休息。明天我們再計劃。”
他離開后,我和林晚蓮坐在房間里。
終于,在長時間逃亡后,我們有了片刻的安全。
但我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。
監管者在找我們,感染者在蔓延,而真相比我們想象的更黑暗。
林晚蓮靠在我肩上,閉上眼睛:“提午朝。。。我們能成功嗎?”
我不知道。
父親說醫者知死而后知生。
現在我見過了死亡,比任何人都多。
但生的部分。。。還在黑暗中,等待被發現。
但生的部分。。。還在黑暗中,等待被發現。
我握緊她的手:“我們會找到答案的。無論如何。”
窗外(如果地下有窗的話),避難所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,像在無盡長夜中,人類不屈的微小星辰。
而在管道深處,在城市的廢墟上,在監管者的基地里,更多的陰謀正在醞釀。
病毒的真正目的,制造者的最終計劃,人類的命運。。。所有這些謎團,等待著我們去解開。
“方舟”的地下深處,時間以人造光線和輪班表計量,失去了晝夜的參照。
我醒來時,電子鐘顯示06:30——避難所的“早晨”。
墻壁是粗糙的混凝土,刷著已經剝落的防輻射涂層。
十二平方米的房間,兩張簡易床,一張桌子,角落里堆放著我們的背包和那珍貴的金屬盒子。
林晚蓮還在對面床上熟睡,呼吸均勻,這是幾天來她第一次真正休息。
我輕輕起身,不想吵醒她。
身體各處都在酸痛,昨天的逃亡讓肌肉發出抗議。
但更痛的是后頸——那個男人說的植入芯片的位置。
我走到墻邊懸掛的金屬板前,借著昏暗的燈光審視自己的倒影。
后頸皮膚上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凸起,直徑不超過兩毫米。
我用手指觸摸,感覺到皮下有異物的硬度。
沒有傷口,沒有縫合痕跡,他們用什么技術植入的?
何時植入的?在尸庫昏迷時?
還是在更早的時候?
陳教授的數據里或許有答案。
我打開金屬盒子,取出存儲卡和那卷老式磁帶。
避難所的技術員昨晚已經幫我們轉錄了磁帶內容,現在數據存儲在一臺加固的軍用筆記本電腦里——王思遠說這是從廢棄的軍方前哨站找到的。
我啟動電腦,輸入密碼(林晚蓮的生日1024,陳教授最后一層加密的答案)。屏幕亮起,文件目錄展開。
neuro-z1-完整數據集-分類:
1。病毒基因組與蛋白質結構
2。傳播動力學模型
3。臨床癥狀譜系
4。治療嘗試記錄
5。免疫者研究
6。項目“普羅米修斯”泄露文件
7。陳景和個人筆記
我點開第七項。
陳教授的文字風格嚴謹中帶著罕見的個人情感:
9月30日
2347
植入芯片的追蹤范圍約500米,需要中繼器放大信號。如果他們激活了追蹤功能,說明他們認為數據已經泄露,開始收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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