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小臉色發白,緊緊抱著小女孩和鐵皮盒子,重重點頭。
蓮子虛影微微顫動,光芒似乎明亮了一絲,飄到秦小小和于中、燕子之間,仿佛在傳遞著什么。
“午夜換崗后,凌晨四點,自檢窗口期開始行動。”孫一空最后確認時間,“現在,休息,檢查裝備。”
時間在緊張和等待中緩慢流逝。
凌晨三點半,于中和燕子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他們換上了盡可能接近“公司”士兵冬季作戰服顏色的深灰白色偽裝服(用找到的帆布和灰燼簡單處理),臉上涂著防凍油膏和偽裝色。
武器只攜帶了消音手槍、匕首和幾枚非致命性的震撼彈、煙霧彈。
于中還帶上了一套簡易的開鎖工具和微型切割器。
李宇航找到了一個能俯瞰前哨站大部分區域、又足夠隱蔽的冰巖裂隙,架起了那把帶消音器和夜視瞄準鏡的脈沖步槍(僅剩半個能量彈匣)。
孫一空則潛伏在距離前哨站圍墻更近的一處巖石后,準備隨時接應或制造混亂吸引注意力。
凌晨三點五十五分。
寒風呼嘯,能見度極低。前哨站幾點昏暗的燈光在風雪中如同鬼火。
于中和燕子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離開藏身冰窟,朝著前哨站西南角那個已知的縫隙位置摸去。
李宇航的呼吸在瞄準鏡后平穩下來,十字線牢牢鎖定著營地內的幾個關鍵哨位和自動炮塔。
孫一空握緊了拳頭,淡金色戰意在體內緩慢流轉,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
冰窟內,留守的眾人屏住呼吸。
秦小小摟著小女孩,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微微發燙的鐵皮盒子。
蓮子虛影懸浮在她身前,光芒內斂,卻散發出一股凝重的守護意念。
沉睡的李二狗,眉心紋路忽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,仿佛感應到了什么。
凌晨四點整。
前哨站外圍,那幾座自動哨戒炮塔頂部的紅色指示燈,同時由常亮轉為有節奏的快速閃爍——自檢程序啟動!
就是現在!
于中和燕子驟然加速,身形在風雪和地形的掩護下幾乎化作兩道模糊的影子,迅速越過了最后幾十米的開闊地,無聲無息地貼到了西南角那段有些變形的圍墻下!
于中迅速檢查縫隙,比預想的還要狹窄,而且結滿了冰。
他毫不猶豫,用微型切割器小心地融掉最關鍵的幾處冰棱,然后示意燕子。
燕子深吸一口氣,如同最柔韌的貓,側身,收腹,一點一點地擠進了那道冰冷的縫隙!
粗糙的金屬邊緣刮擦著偽裝服,發出極其輕微的嘶啦聲,被風聲完美掩蓋。
幾秒鐘后,她成功擠了進去,隱沒在儲物箱后的陰影中。
于中緊隨其后。
兩人成功潛入!
李宇航從瞄準鏡中看到他們消失,輕輕松了口氣,但精神更加集中,開始掃描營地內部,為潛入者提供額外的“眼睛”。
冰窟內,留守的眾人也稍稍放松了一瞬,但心依舊懸著。
潛入比預想的稍微順利。
于中和燕子利用儲物箱和建筑物的陰影,避開偶爾巡邏的哨兵(自檢期間,哨兵的警惕性似乎也有所下降),快速朝著疑似儲藏區的板房移動。
根據白天的觀察,儲藏區位于營地東南側,靠近熱電發生器。
那里有較大的出入口,但夜間通常只留一人看守。
那里有較大的出入口,但夜間通常只留一人看守。
兩人摸到儲藏區板房側面。透過一扇結了霜的窗戶縫隙,隱約能看到里面堆放著不少箱子和貨架。
門口確實只有一個抱著槍、不斷跺腳驅寒的士兵在站崗,顯得心不在焉。
于中對燕子打了個手勢。燕子會意,從側面悄然繞到板房拐角,掏出一枚小石子,輕輕扔向不遠處一堆廢棄的金屬零件。
啪嗒。
細微的聲響在風聲中幾不可聞,但足夠引起哨兵的注意。
“嗯?”哨兵警覺地轉頭,朝聲音來源望去。
就在他分神的剎那,于中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撲出,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,另一只手的匕首柄狠狠敲擊在他的頸側!
哨兵悶哼一聲,軟軟倒下。
于中迅速將他拖到板房后的陰影里,用準備好的布條和膠帶捆好、塞住嘴。
燕子已經用開鎖工具弄開了板房門上那并不算復雜的機械鎖。
兩人閃身進入。
儲藏室內寒冷,但比外面好得多。
貨架上分類堆放著各種物資:密封包裝的高能口糧、罐頭、能量飲料、醫療包、備用電池、武器配件、甚至還有幾套嶄新的御寒服和睡袋。
于中眼睛一亮,迅速找到標注著醫療用品的貨架,拿了幾包高效抗生素、鎮痛劑、凝血劑和營養針劑,塞進隨身攜帶的防水背包。
燕子則快速收集高能口糧和幾套合身的御寒服。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,去隔壁可能存放文檔或通訊設備的房間看看時——
嗚——!!!